第(1/3)頁 這天夜里,寒澈與容妃聊了很多。 容妃為了不讓寒澈的情緒發(fā)生波動,于是就閉口不提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 只是詢問寒澈這些年在外面過得怎么樣,然后加以安撫。 “姐,今天午后我回來的時候,父親已經(jīng)與我說了。” “這段時間,就讓我待在京都城,隨時都有時間。” “若是你遇到了什么問題,盡管來找我。”寒澈說道。 “好好好,我若有事,立刻叫你。”容妃輕輕撫摸著寒澈的頭發(fā)說道。 寒澈在剛來雍王府的時候,對于容妃這個動作有些反感,身體總是下意識去躲閃。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寒澈的內(nèi)心也發(fā)生了變化。 從此,在寒澈的心中,有且只有容妃一人,能夠?qū)ψ约鹤鲞@樣的動作。 次日一早,寒澈早早起床,在院中盤坐冥想。 過了一會兒,雍王走出來,見到了寒澈如此,心中非常滿意。 “小寒,起得早啊。” 一直等到寒澈察覺到自己的出現(xiàn),雍王才開口說道。 “父親。”寒澈立刻起身,給雍王問安。 “哈哈哈,不必如此,這里就是你的家,隨便點(diǎn)。”雍王拍了拍寒澈的肩膀說道。 “父親,禮不可廢。” “如果孩兒對您不敬,會遭到上天的懲罰。”寒澈堅決地說道。 雍王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小寒,陪為父坐坐。” 隨后雍王與寒澈坐在一處涼亭之中。 “小寒,你也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為父真的不愿讓你回來趟這一趟渾水。” “皇宮之內(nèi)的狀況,想必容兒已經(jīng)跟你說了,對我們很不樂觀。”雍王說道。 “父親,您就說需要我做什么就好。” “剩下的,我來解決。”寒澈說道。 “好,那為父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你的兄長,被當(dāng)朝元帥下令打成重傷。” “不論怎么說,我作為父親,無法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shí)。” “所以,清旭的仇,需要你來報。”雍王說道。 “接下來,為父將會把你安排到皇室當(dāng)中,去針對一人。” “何人?”寒澈立刻問道。 “當(dāng)朝世子,姜冬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