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溫天賜已經在妹妹口中,得知家里發生的事情,心里一直憋著火呢:“牛棠棠,你是什么東西,要休,也是我休你。” “溫天賜,以你當初秀才的身份,加上臉蛋,別說安溪村,就連隔壁好幾個村未出閣的姑娘都對你芳心暗許,而且比我家家室好的人家多去了,你為何偏偏要娶我?” 牛棠棠直視溫天賜發出靈魂拷問:“其實從一開始,你就算計好了,同意娶我,是看中我無依無靠,份子錢當進京趕考的盤纏,再有你很清楚一旦高中,你肯定會挑選對你仕途更有利的女子,最后高調回鄉把我解決掉,你便高枕無憂了。” “牛棠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從未這樣想過。”溫天賜面色鐵青,雙手攥成拳。 “那為什么你高中的消息一傳回來,你妹妹就迫不及待地造謠我跟村里的大叔不清不白?”牛棠棠見溫天賜面色一僵,面上的冷意更重了,“怎么,你敢說你不知道此事?你都是狀元了,心腸這么歹毒,將來你要當了什么大官,不知有多少無辜的百姓會死在你手里。” “牛姑娘,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溫郎不是這樣的人。”張婉兒還在幫溫天賜說話,“我知道你心中有委屈,你把你的需求說出來,但凡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滿足你。” “還是婉兒小姐大氣。”牛棠棠咧嘴一笑,指著溫天賜道,“如果你非要較真,我現在上官府擊鼓鳴冤,讓大家都知道,這個新科狀元不光拋棄發妻,還企圖要我的命。” “牛棠棠,你越說越過分了。” “比起你家把我當牲口一樣對待,我說的,不過分。”牛棠棠哼笑一聲,看向張婉兒,“婉兒小姐,同為女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溫天賜在內所有溫家人,都是吸血蟲,你小心被他們吸干了血。” “牛棠棠,現在不是休不休的問題,而是你把溫家給搬空了,這是盜竊。”溫天賜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苗,“我隨時都可以抓你進官府。” “你是親眼看到了,還是有什么人證,證明是我搬空了溫家?” 牛棠棠一句反問,就把溫天賜給說懵了。 “你可不要胡說,你妹妹造謠我在先,你現在又造謠我,小心我去官府,把你們兄妹倆一塊告了。” 這局,溫家完敗。 “娘。” 處理完溫家,牛棠棠轉頭看向荷采蓮:“這是我最后一次喊您娘,今日過后,我跟牛家再無關系,下次你要是再敢算計我,我一定會……” 牛棠棠從腰間掏出帶來的菜刀,拿起堆在角落處的一根木頭,當著大家的面,一刀劈成兩半:“這根木頭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我說到做到。” 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愣愣地看著牛棠棠,仿佛不認識她一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