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游山玩水啊。” “……” “牛姑娘,我突然想起來,家里還有一點事情沒處理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鄭路起身,不顧牛棠棠應答,便顛顛撞撞地跑了出去。 “好奇怪哦。” 牛棠棠感覺鄭路今天怪怪的,但說不上來。 剛擦完桌子,轉身對上夏侯彧幽深的兩眼,嚇了一跳:“你是鬼嗎?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夏侯彧沒接話,方才她與鄭路的話,自己都聽見了。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拖累你了?” “啊?” 牛棠棠愣一下,隨即意識到:“我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見他點頭,牛棠棠忙搖頭:“我說的那些,跟你們沒關系,哪怕沒有你們,我也會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我總要口袋里有錢了,我才能去游歷,不然半道上我就餓死了。” “以牛姑娘的本事,到哪里都能賺到錢,只是時間問題。” 牛棠棠怎么感覺夏侯彧心情又不好了。 自己說的都是自己的心的,沒說他什么呀? “夏侯彧……” “我明白了。” “啊?” 牛棠棠眨眼,自己什么都沒說呢,他明白什么? “如果哪天牛姑娘想好要離開,請記得提前告訴我,我也要及時安排。” 跟他溝通有點費勁。 牛棠棠癟嘴:“到時候再說吧。我先去忙了。” 有時候,誤會就是這樣產生的。 自從溫天賜接下剿匪一事,基本上就不回家了。 張婉兒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心里越發不安,她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去找牛棠棠,讓她拿個主意。 結果,縣令夫人三天兩頭來找她,閑聊解悶。 今天還被她拉出來,去打馬吊。 “三萬。” 縣令夫人看了一眼發呆的張婉兒:“婉兒,該你出牌了。” “哦,不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