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連下面的人都打不過,不是其對手,這個長老還怎么做? “洪長老,你知道錯了?”徐伯抽著大眼袋,坐在少主府,翹著二郎腿,斜視一眼。 “徐伯,是我錯了。”洪世玉低著頭,像是撕了作業(yè)的小學(xué)生,小心翼翼的聽老師責罰和訓(xùn)話。 之前不這樣。 徐伯算個啥?有啥資格問責老夫? 他一個管家憑什么? 說白了就是侍候侍候少主,管理衣食住行的,就是一個十足不起眼的下人。 現(xiàn)在不同。 洪世玉乖的不行,聆聽受教。 多一個屁也不敢放。 人家是武圣啊,還是武圣高階,手里面有大量精銳,少主不在家,他老人家就是天。 不害怕是假的。 “錯在哪了啊。”徐伯陰陽怪氣道。 “徐伯讓我撤退沒有聽。” “不!錯就錯在分不清局勢,腦子一熱認為自己天下無敵,認為自己多了不起?” “短暫的占據(jù)上風(fēng)都能讓你上頭,這是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者該有的么?” “冷靜的頭腦,局勢的分析,該攻的攻,該撤的撤,試問你哪一樣做到了。” “少主把鎮(zhèn)守城門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到你手里,你辜負了少主的新任和囑托。” “用人不淑,有時候會導(dǎo)致全盤皆輸。” “造成難以挽回的后果。”徐伯拍了拍桌子,以注重自己所說之言。 ”是,徐伯教訓(xùn)的是。”洪世玉不敢頂嘴,“晚輩一定謹記您的教誨,絕沒有下次。” “希望如此!好了,你回去吧,有情況第一時間派人來通知我。” “嗯!”洪世玉慢慢倒退,突然又停下了腳步,“徐伯,有些事不知該當講不當講。” “啥?”徐伯當起了老爺,端著茶喝了一口,瞇著眼睛,悠哉的不得了。 “您……您……” “吞吞吐吐做什么,怎么像個老娘們一樣。” “您的修為……” “不該問的事別問。” “哦。”洪世玉還是沒有走,“那今日所援助的五千人手。” “自己人,都歸雙圣門管轄。”徐伯不耐煩解釋道。 “從哪里冒出來的?晚輩怎么不知道?” 晚輩自居,前輩稱呼。 這老家伙很有眼力勁嘛。 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不差。 就他么喜歡上頭。 “讓你們知道了那還了得?以前你有二心,對少主不忠,曾多次想除掉你,奈何老門主吩咐,讓少主解決,只要少主沒有性命之危,任你們折騰。” “不然,你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吶。” 洪世玉聞言,冷汗淋漓,“那時候不懂事,太過自大,罪過罪過。” “走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