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魯胡腦中想要說的話一滯,很多勸服的話,全部都卡在口中了。 對啊,對于將死之人,并且生無可戀的人來說,早一天晚一天死,真的沒有區(qū)別。 魯胡深深的吐了一口白霧,飛舞的雪花,輕塵浥浥,飄落在臉上,化作雪水,冰涼,旋即他也冷靜下來了,當(dāng)真如蘇葉所說開口留遺言。 “男,27歲,現(xiàn)任市公安局刑警中隊隊長,我抓過很多犯人,與很多人結(jié)怨,希望局中可以安排我家人換一個城市生活。魯胡留。” 很簡短的了留言,語罷蘇葉就按下錄音筆,旋即將其扔到一邊。 “古柏,你沒有遺言?”魯胡目光詫異。 “遺言?”蘇葉灑脫的一笑:“胸前佩戴上了榮譽的血玫瑰,我的遺言,就是希望的倒下的姿勢好看一些。” 冷風(fēng)如刀,以大地為砧板,視眾生為刀俎。 萬里飛雪,將蒼穹作烘爐,熔萬物為白鍛。 兩人互相凝視,飛雪染白發(fā)。 雪未住,風(fēng)將定,剎那間,時間長河仿佛被冰封,停止了。 “嘭!”“咔擦” 相繼兩聲打破了,這片天地的寂靜,一顆子彈從漆黑的手槍中射出,貫入蘇葉的胸口,鮮血四濺,而另一只左,輪,槍,這一槍卻依舊是空槍。 一滴一滴的殷紅的鮮血,失足落在了胸前的白玫瑰之上,染個艷麗的紅。 血淋淋的白玫瑰,結(jié)了冰,宛若一片殷紅的曼珠沙華,孤零零的在雪峰上綻放,披著薄雪,凌厲得伸向蒼穹! 胸前的血玫瑰。 “魯胡警官,看來你的運氣不錯。”蘇葉胸口的疼痛,一股窒息感迅速來襲,四肢逐漸的失去力量,嘴角揚起了一道弧線,似笑容,似解脫…… 撲。 直挺挺得倒在了雪地中,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魯胡一個踉蹌,殺手一死,讓他壓制下疼痛的精神支柱瞬間崩塌,身形疲憊的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旋即定神咬牙,才堅持下來。 “嗯?不對。”神經(jīng)稍稍舒緩,魯胡這才察覺到手中的槍械有問題,感覺輕了些,打開彈夾,發(fā)現(xiàn)彈夾之中一顆子彈都沒有,蘇葉手持的這種槍,魯胡認(rèn)得彈匣容量是七發(fā),算上他腿上的這一槍,這把槍從一開始就裝了兩發(fā)子彈。 難道他從一開始就計算好,手槍中一發(fā)打傷自己示威,另一發(fā)被自己打死,好可怕的算計。 如此一來,那么…… 打開左.輪槍,槍巢,同樣里面一樣一顆子彈都沒有,在裝子彈的時候,用特殊的手法將其藏了下來,所以從一開始“俄羅斯輪盤”就不會致命。 “古柏是求死?”魯胡目光閃爍,托著槍傷的腿,緩緩得走到柳昌跟前,將手放在心臟處,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重大事件,臉色變幻。 “龔琳女士,你男朋友沒有死。” 龔琳一臉晶瑩的淚痕,都凝結(jié)成了薄冰,呆呆得看著魯胡。 “你男朋友應(yīng)該是服用了一種類似與七氟醚的烈性安眠藥,如果他剛才服用的是烈性毒,藥的話,現(xiàn)在早就沒有心跳了。” 龔琳在柳昌身上瞎摸,終于在幾秒后找到了心臟位置,的的確確是感受到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喜極而泣。 大喜大悲之后直接讓龔琳暈了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