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喬晚晚腳步一頓,回頭,看著陸暨川,“你答應收留我?行吧,那我只好勉為其難的跟著你?!? 但唇邊一絲得逞的笑意已經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陸暨川怎么會不懂她的心思? 當即重重的哼笑一聲,“少和我玩這套欲擒故縱,走不走?” 喬晚晚立刻點頭,“我當然想走?!? 說完,她特別為難的抬了抬腿,看著他,暗示意味十足,“可是我的腳不方便呢……” 陸暨川偏頭,閉了閉眼睛,之后走過來,認命的將她橫抱起。 司機顯然沒想到他把人抱上去,又抱了下來,在兩人上車之后,他沒接到命令,特意問了一句,“陸爺,您是回蘭亭水岸,還是去酒店?” “蘭亭水岸?!? 喬晚晚這一路上出奇的安靜。 蘭亭水岸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地方,這是當年陸氏集團開發的高檔小區,兩人偶爾在市區應酬晚了,便會去這兒住一夜。 沒想到三年過去,他沒有把這個地方賣掉,還依然住在這兒。 只是那間房子里有太多美好回憶,塵封的過去即將打開,喬晚晚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心境,她是否能面對那個地方? 熟悉的路線,曾經走過千百次,喬晚晚最后被陸暨川抱進家門時,鼻尖控制不住的酸澀著。 室內的陳設基本沒變,甚至更少,只是家具換了地方,但關于她的一切,幾乎全部抹掉。 她觸景生情,眼里控制不住的漫上水意。 陸暨川把她放到沙發上,語氣平淡的說,“兩間客房有人定時打掃,你自己選。這屋子里的電器應該沒你不懂的,需要什么自己弄,時間不早了,我睡了?!? 說到后半句話,他眼里的嘲諷意味明顯。 喬晚晚點點頭,進了一間向陽的臥室。 浴室,鏡子里映出一個渾身臟兮兮的,頭發亂七八糟的女人。 旗袍側腰蹭破一大塊,歪七扭八的掛在身上,臉上更是彩妝混合著淚水糊了一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逃荒的難民。 自從出獄以來,這簡直是她最狼狽的一次,喬晚晚一邊避開身上的傷處小心翼翼的洗刷自己,一邊復盤最近發生的事。 皮衣男渾身一身黑,特別謹慎的沒露臉,顯然做足了充分準備,以免被自己認出來。 但喬晚晚記住了一個特點,皮衣男露出一截的脖子上有一個紋身,紅黑配色,中間還有一個凸起的黑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