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魏太反應很大,“女人全靠這張臉才有說話的權利。” 她盯著喬晚晚的臉,一陣搖頭嘆息,“雖然現在技術好留不下疤,但你可是江城第一美女啊,終歸是在臉上動過刀子了。沈總那邊怎么說?” 喬晚晚羞澀一笑,“先瞞著呢,怕他生氣。” “這樣啊……” 魏太半是擔心半是惋惜,“別看男人什么都不在乎,有時候最看中的就是女人這張臉。” 喬晚晚表情僵了一下,尷尬的笑著承認,“是,不過這也沒辦法嘛,避免不了意外。” 當初和魏太相識,是源于沈銘恪帶她參加的酒局,魏太看她長的順眼做人做事會來事,主動和她結識。 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她和沈銘恪的關系。 現在用話暗示她臉毀了,沈銘恪可能看不上她,于是心里打鼓,這以后該不會就沒她什么事了吧? 她把話題岔開,卻被魏太引導著又返回來。 魏太懷疑的看向她,笑得高深莫測,“你說是意外,我怎么感覺這中間有點事?” 喬晚晚刻意隱瞞,沒想到還是繞不過。 她斟酌了一下,想著怎么開口,魏太嘆了口氣,“晚晚,我以為我們的關系到現在已經算是自己人,你的什么事我不知道?這還不方便開口嗎?” 喬晚晚笑了笑,心想這還真不好說,要讓你知道我和前夫還糾纏不清,以后還能讓你幫忙辦事嗎? “魏太,你知道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喬茵柔是陸暨川的未婚妻,我們關系復雜,她看我不爽,一時沖動,所以……” 魏太臉上的表情,有了絲微妙變化。 陸暨川的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算她和沈銘恪交好,也不敢去惹那尊神。 喬晚晚知道她是個圓滑的人,不會惹不必要的麻煩,于是當自己沒說過這話,準備另起話題。 魏太突然問,“是那個叫喬茵柔的?” 她才點頭,魏太一拍桌,“所以你就忍了?她可是傷了你的臉!” 喬晚晚有點驚訝,卻沒表現在臉上,表面為難道,“她是沈銘恪的遠房表妹,我不能不顧忌這層關系。” “有沒有這層關系又怎么樣?她敢劃你的臉,你就忍氣吞聲?在江城活了這么多年,我倒沒有見過這種事!” 魏太一臉憤憤不平,喬晚晚表現的越發(fā)委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