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凌雄和女人都死了,他們不能讓尸體一直待在這兒,得處理后事。 搬運尸體的時候,凌烈皇沒讓祝夏幫忙。 他一個人先將凌雄的尸體搬上去,毫不費勁就找來雜草和樹枝,點火燃燒。 他知道父母之間的事情后,他不再奢望自己會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他更不可能讓一生都想逃離凌雄的母親,死后還要和他燒在一起。 所以他先火化凌雄,等凌雄全部燒完以后,他才將女人的尸體抱上去火化。 這兩場火化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結束。 凌烈皇分別將他們二人的骨灰收拾起來,凌雄的骨灰隨風灑了,女人的骨灰則用一個罐子收起來。 凌烈皇向祝夏解釋:“他這一生干了太多壞事,但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我不能放任他的尸體被動物吃掉,所以我火化了他。但我也不可能保存他的骨灰紀念,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有多可怕?!? 祝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事不用跟我解釋,好好休息?!? 凌烈皇有他的事情做,祝夏也有她的目標。 她已經出去找了蘇羽白一天,但是沒有頭緒。 大地震后的第三天,休息好的凌烈皇和祝夏一起走出凌家莊園。 外面的情況用滿目瘡痍來形容一點都不離譜。 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到處都是沒有人收的尸體。 小孩的哭聲、大人絕望的喊聲,仿佛他們不是行走在人間,而是踏步在地獄里。 只有極少數的建筑物是好的,而這些建筑物里擠滿了幸存者。 “蘇羽白,你在哪?”祝夏手作喇叭狀,一邊走一邊喊。 其實她的空間里有擴音喇叭,可是她不敢拿出來。 擴音喇叭需要用電池,現在這情況,有擴音喇叭還有電池,不亞于在和平年代手里晃著大金鏈子逛街。 這不純純引人注目,給自己找麻煩嗎? “蘇羽白,有沒有人認識蘇羽白?”凌烈皇也做出跟祝夏一樣的動作,賣力地喊著。 幫祝夏找到蘇羽白,這是他階段性的人生目標。 就這樣,祝夏和蘇羽白一邊走一邊喊。 一天下來,他們的嗓子都快喊啞了,但仍舊沒看見蘇羽白的蹤跡。 沒辦法,他們只能回到凌家莊園地下室吃飯、休息,等待天亮繼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