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軍人似乎被祝夏的話氣到了,“我是在跟他們說話,又沒有跟你說話。這么多人的意見,難道就你一個人說了算嗎?” 很顯然,他以為凌烈皇和蘇羽白會是這群人的領導者。再不濟,也是易韓或者顧一鷺。 總之不論是誰,都不可能輪到隊伍里唯一的女性祝夏說話。 祝夏勾起唇角嗤笑一聲,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大背包里的黑金古刀,眨眼之間就將泛著血腥味的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還真是讓你失望了,這么多人的意見,的確由我一個人說了算?!? 祝夏的眼神透著冷意和殺意,軍人用慣熱武器,很少見識到冷兵器的兇殘。 冰冷的刀刃貼在脖頸上的大動脈上,他第一次體會到殺意也能凝聚成實質,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生死邊緣反復橫跳。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才是隊長,是我有眼是不泰山……”他迅速滑跪。 祝夏也不想鬧出太大動靜,尤其是不知道靳律和這個靳以澤是什么關系的前提下。 她收刀,冷冷一個字:“滾。” 后面有軍人似乎是想摸槍,以蘇羽白、凌烈皇為首的其他人立刻舉起武器。 他們手中的武器類別五花八門,可比軍人手里的手槍厲害多了。 這群軍人很快就灰溜溜地走了。 祝夏目送他們遠去,確定他們不會再回來后,立馬說:“我們進坦克?!? 坦克里的空間不夠大?那就把一部分武器放到卡車上,總之人都要進坦克。 關上坦克門后,顧一鷺著急得就像是熱火上的螞蟻。 “我爸媽還在基地里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夏姐,你認識他們說的那個上將?靳以澤?怎么跟靳律一個姓???他們難道是親戚?” 祝夏沉默。 她不知道靳以澤和靳律是什么關系,她也算不上認識靳以澤,畢竟上輩子她沒資格見靳以澤。 可她知道,上輩子梁靈玉做到火種基地副基地長后,就是因為靳以澤挑起的政治斗爭,才讓她從副基地長的位置上掉下來。 才會讓火種基地從內部分崩離析,最后瓦解。 火種基地代表著人類的希望,它也確實做得很好,庇佑著幾百萬人的生命安全。 萬萬沒想到,最后打倒它的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顧一鷺還在嘰嘰喳喳地問著,蘇羽白拉住他,皺眉示意他別說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