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南楓拱了拱手,眉眼不動,不卑不亢地說道:“陛下,私家之事如何界定?若說兩府的交往,七殿下光臨寒舍的次數,遠遠高于三殿下。說起來,微臣與七殿下的私交似乎更好一些。” 自從楚南楓‘昏迷不醒’,林清歌嫁到楚家之后,周承漳幾乎是隔三岔五地登門拜訪。 所謂何事,在場的人都是心知肚明。 林清歌的心里更是‘咯噔’一下,這件事已經引發了周帝的懷疑。 一旦坐實,事情怕是麻煩了。 果然,周帝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弧:“他為什么到愛卿的府上,愛卿不會現在還不明白吧?” 說到最后,他的視線掃過了林清歌。 那眼神讓她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只覺得全身發冷,周圍的光亮似乎都在一瞬間晦暗了不少。 反觀楚南楓,卻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帝的言外之意。 他神色冷靜,語調更是平靜:“拙荊貌美,性情嬌軟,又擅醫術。有人傾慕也是常事,不過……” 頓了一下,他正對上周帝的眼神,沒有絲毫退讓:“遠觀不打擾,微臣自是無話可說。殿下或是旁人,日后若再打擾拙荊,微臣也只能反擊了。” 沒有什么強硬的言辭,甚至語氣都是和緩的,但是毫不猶豫,目光堅定。 這話不僅僅是指周承漳,更是一種直面和周帝的硬杠。 任何人有奪妻之心,他都不會退讓。 周帝的眼睛瞇得更緊:“想不到愛卿還是個癡情種。” 楚南楓唇上的弧度很是淡漠:“臣沙場征戰,為的是國泰民安。這個‘民’,也有微臣一家。” 換言之,他都沒有安定了,那這國也不需要太平了。 兩人一站一跪,一君一臣,彼此的氣場卻是勢均力敵。 最后,周帝收回視線:“這件事茲事體大,就交給大理寺去查辦,錦衣衛從旁協助。不得姑息任何人,也不可冤枉任何人。韓玥,這件事,你去盯著。” “是,陛下。”韓玥答應了一聲,看了眼周承漳,又詢問,“皇上,那七殿下該如何安排?” “孽子,送入大理寺監牢,不可給他任何優待。” 扔下這句話,他就向著御書房走去,沒有給安貴妃開口的任何機會。 安貴妃想跟進去,卻被韓玥擋住了:“娘娘,陛下心情不好,您還是別跟進去了。” 她不是糊涂之人,自然也明白韓玥說的是對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