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能?!敝艹绣c頭,眼睛卻瞇了瞇,似乎在回憶什么,“你們都知道,我之前不在朝堂走動,朝堂并沒有太多的根基。當(dāng)時唯一能依靠的臣子,就是他??晌覀儺?dāng)時的境況,也很糟糕?!? “先帝的皇子,一個個崩逝,緊接著先帝駕崩,將皇位傳給我這么個病秧子,自然是有人不服氣。一部分人,甚至打著‘清君側(cè)’的名義,想對我下手?!? “那時候的我們……很累,每天都要處理各種各樣的事情,防止各種毒殺。并且做的每一個決定,都不能有半點差錯。否則,面臨的就是萬劫不復(fù)?!? 對于朝堂兇險,林清歌大部分都是從史書知曉的。 直到先帝的步步謀劃,才讓她發(fā)現(xiàn),這世上最難窺測的是人心。而上位者,總有千百萬種方式玩弄人心。 縱然這件事,扛過去了,下一件事呢? 不知道該說她想得太過通透,還是沒有和楚南楓堅持到底的決心,所有選擇了后退,也單方面斬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可能性。 說起這一點…… 她抬眼看向周承瀚,眼神陡然變得銳利:“當(dāng)年我們分開,說起來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我當(dāng)初給你的建議,是熬到先帝駕崩,可沒有讓你離開。至于那道旨意,是先帝臨死之前擬好的,并沒有交給我。” “是嗎?”她輕輕地反問,真的是每一步都算到了。 或許是時間過去太久,也或許是對方的智計都高于自己,都無從生氣。 微微垂眸,回憶著當(dāng)年的事情,似乎情緒已然沒有那般激烈悲傷,剩下的只有無奈。 周承瀚看著獨自站在那里的女子,垂首低眉,總覺得她該嘆一口氣,或者叫罵幾句。 可沒有,她什么都沒有,反而語調(diào)更加的心平氣和:“那你們這幾年,確實比我辛苦。我雖然從豫南,一家家店開回來??晌液芮宄?,有藏風(fēng)谷和蘇家,旁人并不敢真的對我下手?!? “是沒有人敢對你下手,你在邊疆開店,他就去擴展疆土?!? 對上她看過來的視線,周承瀚笑得更加溫和:“沒想到嗎?不覺得你最初在邊境的店,已經(jīng)離邊境很遠了嗎?當(dāng)時內(nèi)憂外亂不少,他四處征戰(zhàn),幾乎很少在京中。后來西北平定,他更是將一笑閣附近的小族全滅了。” 他輕嘖一聲:“你再努努力,我這個皇帝真的是躺平了。” “你是在告訴我……他還愛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