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不是?不然,你以為我動不動把他們罵成狗,他們屁都不敢放?那是看在錢的面子上。”云月兒斜眼道。 破案了,怪不得薛倩說扣兩千工資不傷筋動骨。 “可是薛倩說,她工資才十萬。”江遠又問。 “沒毛病啊,底薪十萬,可員工給你干活,加班費不給嗎?交通補助不給?話費補助,上班用腦子,還沒有個腦力磨損費?走路鞋子磨損,不得有鞋子磨損費?”云月兒財大氣粗的道。 江遠怔住,這種工作我可以干到死亡前的最后一口氣,有錢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可惡的馮胖子,我以為吞了我四萬塊,沒想到吞了二十九萬,等我回去再給你算賬。 “可是你這住一天給一萬的住宿費,也太多了。”江遠小家子氣道。 云月兒神秘兮兮的道:“附耳過來。” 江遠把狗頭伸了過去,一股處子的幽香鉆入鼻孔,江遠忍不住深吸了一口,云月兒俏臉微紅,但當(dāng)沒發(fā)現(xiàn)。 “你知道入室境界的高手,多少價位嗎?五百萬一個月起步,我花一萬塊一天,就能得到一個入室境界的高手保護,你說,我是虧,還是賺?” 云月兒嘴唇都幾乎貼到他的耳朵上,一股癢癢的暖風(fēng)吹得江遠耳朵有點酥麻。 “所以啊,聰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xiàn),年輕人吶,學(xué)著點,格局要放大,不要當(dāng)守財奴,要學(xué)會用錢給自己帶來最大的利益,就我白送給你的這席話,隨便套個培訓(xùn)班的外衣,我賣課都隨便收入百萬,懂不?” 和尚轉(zhuǎn)身走到柴房外,拿了把掃帚,撓撓自己蹬亮的光頭,皺眉道:“所以,社會經(jīng)驗不足的,才是貧僧?難道貧僧少在世間走動,格局也小了?但貧僧是神通境啊,可是貧僧又說不許女施主砍價了,不能食言而肥,可是怎么才能夠不動聲色的暗示我是神通境呢?” 和尚憂愁的都快把自己的光頭撓出血了。 前院。 江遠靠在柱子上曬太陽養(yǎng)傷,磚家說曬太陽補鈣,能促進傷口的愈合。 云月兒爬到寺廟房頂上高舉著個手機找信號。 “云月兒,你干啥?”江遠沖著那個上房揭瓦的女人喊道。 “咱們安全了,當(dāng)然是找信號呼叫支援了。”云月兒道。 “快下來,挺精明的一個人,是不是胸太大了,掩蓋了你某些方面的智商,下來。”江遠無語的道。 嗖! 云月兒像個鬼魅一樣瞬間就閃到了江遠的身邊,瞪著他,道:“小江子,胸大我謝謝你的夸獎,無腦我可不認。” 江遠看智障一般斜眼看她,道:“你呼叫哪里的支援?” “總部啊?有問題?” “呵呵,沒問題,可是內(nèi)鬼不也知道我們的蹤跡了?” “但是內(nèi)鬼不敢動手了,我們也安全了,不是嗎?” “蠢貨,愚蠢的女人。” 江遠懶得跟她繞彎子,有些事這女人的確聰明,但有些方面又太憨,看來上天是公平的。 “你這樣做,聯(lián)系一個你最信任的親信,甩開尾巴來青蓮寺,跟他面授機宜,不要泄露我們活著的消息,讓親信回去觀察,看誰尋找我們最賣力,懂不?”江遠道。 云月兒眸子一亮,道:“懂了,看誰對我最忠心,然后回去給他發(fā)獎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