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個年輕人選擇徹底躺平一樣,剛開始會得到那種與世無爭的輕松感,但很快,各種紛至沓來的壓力就會讓他面對各種各樣的困境,讓躺平的輕松感蕩然無存。 強烈的主觀危機感,讓阿爾法相使想要喚醒已經處于躺平狀態的細胞,但回應者卻寥寥無幾。 就好像當躺平成為社會主流意識時,那些將奢靡生活建立在勞苦大眾艱辛生活基礎上的人,費盡心機也沒辦法喚醒勞苦大眾的斗志。 阿爾法相使感覺自已的四肢變得柔軟無力,而且身上的肌肉也不再對自已唯命是從,他想抬一下胳膊都變得十分艱難。 “為,為什么會這樣?”他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十分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兩分三十八秒,不到三分鐘。”夜小舞出現在他的面前,語氣淡然的說。 “我,我不明白,也,也不甘心。”阿爾法相使的眼神中滿是不甘,他很想反抗,但是身體完全不聽自已的使喚。 “我之所以能戰勝你,是因為我比你更接近這個世界的真相。”彭戰輕聲說。 “不,不可能,沒有誰能比我們更接近這個世界的真相,你,你一定使用了什么妖術,給我點兒時間,請你給我一點兒時間,就好像先前我給你時間一樣,我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阿爾法相使滿是期待的說。 “你要多長時間?”彭戰問。 “你能給我多少時間?”阿爾法相使問。 “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給你多少,因為我可以給你劃分出一個獨立的時空,你就算在里面呆一萬年,對于我們這個世界,也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彭戰語氣平淡的說。 “你,你能創造時空?”阿爾法相使難以置信的問。 “不能,但我們可以將你帶入一個掛在這個世界時間主線之上的圣墟里面,在那里,你想要多少時間就可以,但對于這個世界來說,你進入和出來的時間是固定的。” 阿爾法相使聞言,頓時露出絕望的表情,很明顯,他對自已能否破解彭戰和夜小舞的泥潭根本就沒有信心,之所以發出這樣的請求是想拖延時間,等待同伴的支援。 而就在這個時候,夜小舞的腦海中突然響起咔嚓咔嚓的噪音,她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混亂,各種記憶交相浮現,一會兒是她兒時背著小背簍,跟在爺爺身后去山上采蘑菇的畫面,一會兒又浮現在靈池和彭戰坦誠相見的畫面。 混亂到讓夜小舞不清楚自已到底是小孩兒,做了一個已經成年的夢,還是已經成年,在回憶自已的童年。 同樣的,彭戰的意識也開始變得十分混亂,他好像又回到了傻子的時代,在一群同齡小孩兒的欺負和嘲諷中,滿是委屈的朝家里跑去,他十分渴望去林雨夢那兒傾述所有的委屈。 他甚至覺得,之后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的幻象而已,他依然是傻子,一個渴望變得聰明,強大的傻子,并將渴望幻想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可是當他低頭看自已的身體時,才發現居然是一個女兒身,他開始思索這個女兒身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不過他的思緒根本不跟著他的主觀意識走,因為腦海中突然又跳出和林雨夢親密接觸的記憶。 而且彭戰和夜小舞的記憶還交相干擾,就變得更加混亂了。 “我是誰,我是誰,我到底是誰?”夜小舞和彭戰幾乎是同時發出這樣的疑問,同一張嘴里面,同時出現兩個不同的聲音,讓人感到十分的詭異。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黑影飄然而至,其中一個身穿白袍,頭頂方巾,中東土豪的標配,而另一個則是一個身穿大紅裙子的美艷女子,僅從長相上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齡。 成熟老臉,如同百歲老嫗,但皮膚光滑,身材纖細如少女,舉手投足之間,媚態盡顯,宛如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