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柳清歡并沒立刻走,而是想看小和尚如何行事。言術,是極為神秘高深的一種法術,十分罕見。 小和尚身下出現一只蒲團,盤坐下來,將禪杖平放在自己膝上。這次他沒說超度二字,而是開始念經。 隨著靡靡佛音,眾幽魂的身體在佛光中漸漸淡去。那些士兵在最后都恢復了神智,互相看看,攀著肩抱在一起,臉上是釋然與解脫的笑容。 做完這事,天色漸亮,柳清歡便拱手與小和尚道別,繼續往烏鴉嶺飛。 譚二壯說過烏鴉嶺已經不遠,前方的山也越來越高。 飛了一會兒,他轉身:“你跟著我干什么?”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和尚連忙飛過來,臉上是大大的笑容,舉著木牌。 柳清歡看向木牌,上面寫著:我也要去烏鴉嶺,好開心,我們一起去吧。 小和尚點點木牌,又浮現一大串字:我叫凈覺,你叫什么名字? 柳清歡無語,很想像拒絕岳姓姐妹一樣拒絕他,但看他一臉純凈的笑容,不知為何就有些說不出口:“我叫柳清歡。”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竟然是真名! 他看了凈覺一眼,對方十分高興地又舉起牌:柳施主,你那根棍子好厲害,可以借我看看嗎? 柳清歡第一次遇到有人找他借法器看,這小和尚還真不知道客氣。而且可能是他不能隨便張口說話,便顯得有些話癆,頻頻舉木牌。 柳清歡拿出拷鬼棒遞給他,他翻來覆去地看過后,說道:“這些雨鬼旁的字是什么?好多啊,我都不認識。” (為行文方便,把舉木牌的過程省略,直接換成說話。) 柳清歡解釋道:“那是道家的符文,正面刻的是‘打邪滅巫行刑拷鬼’,這是件道家法器拷鬼棒。” 凈覺又看了會才還給他,柳清歡試探地問道:“你的言術是誰教給你的,這門法術不是只有得道高僧才能修習的嗎?” 凈覺平靜地道:“我生下來就是如此。” 柳清歡驚愕地看他,竟然是天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