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柳清歡道:“我一般都是配合著一套劍訣施展……” 稽越打斷他:“當(dāng)年我給你們講過,是不是說過我們的劍就是我們的道?” “是。” “那你為何要用劍訣去把你的道禁錮住?” 稽越一針見血地說道,柳清歡一懵,腦中瞬間閃過一絲頓悟。 不等他想明白,稽越繼續(xù)說道:“你要記住,我們的劍與劍修的劍是不同的,劍修是修劍,劍傷則人傷;我們是修道,除非道心崩潰,劍便無事。我們的劍也介于實(shí)劍與虛劍之間,若只當(dāng)作實(shí)劍來使用,便是本末倒置了。《竹心種劍術(shù)》劍成之后便是悟劍,劍的招式是要你自己悟出來的,因每個(gè)人道的不同,生成的劍招也不同。” 柳清歡如醍醐灌頂,想到自己生死劍意的兩種變化生劍和死劍,原來自己早就已在悟劍了。 稽越抽出手來拍了拍他:“不要小看我們竹林山這本《竹心種劍術(shù)》,除了劍本身的威力外,這些因道而悟的劍招才是此術(shù)的精髓所在。你若要使用其他劍訣,可以再找一把劍,用種出來的劍來使其他劍訣就是浪費(fèi)。” 柳清歡感激地道:“聽?zhēng)熜忠幌挘任易约鹤x十年書收獲還大!” “哈哈。”稽越大笑道:“要不怎么我是師兄你是師弟呢,服了沒?” “嘿嘿,服,五體投地的服!”柳清歡豎起大拇指。 “慢慢來吧。”稽越道:“種出來的劍會(huì)跟隨我們一生,要知道我如今也不過才悟出三個(gè)劍招,這是要講機(jī)緣的。” 柳清歡有種撥云見月、心境通明之感,對(duì)稽越更加佩服。 等兩人坐下來喝茶后,他便開始八卦其他有趣的事:“師兄,我進(jìn)來時(shí)見到最上層那廳中擺著的山河鼎,少陽派這次竟然這般大方,把這等寶器都拿出來了。” 稽越不以為然地道:“我倒沒看出來他們大方!我們四大門派誰都要拿出一件能與山河鼎媲美的寶器,就他們門派要搶著把自己那件破鼎擺在人人都看得到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柳清歡沒想到還有這事,忙問道:“那其他門派拿出的是什么,我們門派呢?” “紫微劍閣據(jù)說是拿了一把仙劍出來鎮(zhèn)陣,隱仙派抽了一條極品聚靈石靈脈,就埋在雁宕堡下方。”稽越道:“我們門派是一套陣旗,叫十方萬靈旗。” 柳清歡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一整條靈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