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姜念恩目瞪口呆地道:“恩……先生,這是不是太雅了?這附近都是一些糙漢,要是沒生意怎么辦?” 柳清歡卻滿意地道:“無事,沒有更好,清凈。對了,讓你去置辦的靈茶可買來了?” 姜念恩道:“我在一家有名的茶鋪定下了,說是今日就會說來。可是先生,我們真要賣十塊靈石一壺的君山云霧茶,五十塊靈石一壺的白祈素花茶?這、這……最便宜的都要一塊靈石一壺……” 柳清歡已顧自走到靠窗的一張茶桌,就著桌上茶壺散出的裊裊茶香坐下,從竹簾的細縫中漏進的陽光曬得人暖融融的。 他已很久沒有這種全然放松的感覺,一時竟有睡意涌起,懶洋洋地道:“把茶牌制好,掛在進門顯眼處,并寫上本店不提供茶點。以后有人上門,你只管上茶和收錢等,概不賒賬。平日沒事時,就安心修煉。” “哦。那靠墻的博古架準備放什么擺設,我一會兒去買回來。” 柳清歡抬眼:“先空著吧,以后我或許會煉些丹藥或法器,到時擺上去賣。” 姜念恩徹底不知道說什么了,他也看出柳清歡并不是真心想要做買賣,行事基本隨心意。 應了一聲,他還是先去打掃茶水間吧。 柳清歡又懶散地瞇了會兒,才拿出一枚玉簡看起來。 玉簡內記載的是黃爾堯拓寫給他的符箓真字,趁著現在閑暇,他準備好好研究一下,看能否解開他身上那三樣有奇怪文字的東西的秘密。 無論是煉丹術還是制符,這些偏藝若想精深,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每一種都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想他這么多年,也不過把煉丹術修得勉強有點成就。之前在進千重離境時,他都準備好了煉器的材料,準備修習煉器術,結果都因為要重練火系煉丹術而擱置。 好在他并不是要從頭開始學制符,只需弄懂各種符箓真字,再對照著黃布、玉符、獸皮尋找相似或相同之處。 那些由點線組成的文字太過特別,而符箓真字種類繁多,真正與之相近的只有少數幾種,比如之前的如星文,還有蚓蟲文、水靈文等,但并不代表其他種類沒有相似的,所以他的進展并不快。 日子便在他細琢慢磨和悠閑中慢慢流過,這條街道上的所有店鋪都知道清風茶樓易了主,新的店主是個附庸風雅的怪人,里面的茶水貴得嚇死人。 掛在進門處的茶牌嚇走了大批的客人,有那存心搗亂的、喝了茶不給錢的,無一不被丟出來,在大街上攤手攤腳的昏上半天,丟盡臉面后灰溜溜地消失。 這里面就包括白虎堂來找碴的。 那日的矮個男子三人,回去后極為怨憤,一狀告到堂內。一個小小的茶樓都沒拿下,以后他們白虎堂還有誰肯服,所以這面子如何丟得! 于是,等茶樓重新開張,十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找上門來,準備把整個茶樓都拆一遍,結果剛剛走進門,人都沒看到一個,便飛了出去,正正落到小街正中,重重疊疊地攤那睡了半天。 這一下可不得了,白虎堂高層也被驚動了,只是他們也知蹊蹺,不再敢直接找上門,而是派了一個筑基初期的高手,半夜拿著火折子鬼鬼祟祟地摸過去,然后第二天被人發現掛在三里外的一棵樹上,還沒醒呢。 白虎堂的堂主也不過筑基后期,輾轉反側了幾個晚上,終于下定決心,令二堂主,一位筑基中期修士捧著一只紅木寶盒登門至歉。 這些天,附近的街坊看了好一場大戲,見又有人來,立刻搬出板凳茶水,樂呵呵地準備看戲。 那二堂主心里那個恨啊,此時卻也顧不得身后那些目光了,只膽顫心驚地跨進清風茶樓的門檻,站了一站,發現沒被繼續丟出門后明顯松了口氣,擦了一把汗才一步一步如踩針氈般往里挪。 卻見進門處的屏風后轉出一個年輕人,面無表情地對他道:“先生說了,叫你放下東西就走,以后不要來了。” 于是,二堂主進去沒半刻鐘便空手出了門,滿身冷汗浸透了衣衫,跟逃命似的轉眼就跑遠了。 因此,清風茶樓開了大半個月,愣是沒一個人敢上門,直到這一天,兩位身著儒袍、文士打扮的中年修士上門,整個茶樓終于有了第一單生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