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卜筮、預(yù)言,或者大衍之術(shù),歷來都是十分神秘的東西,只有極少數(shù)人有這方面的天賦。 又因為大衍太尊以及天機老人對封界戰(zhàn)爭的成功預(yù)測,讓柳清歡對讖語之類的東西很是敬畏,但他看不出卜家給出的那四句讖語有哪點不利于陰月血界,只能懷疑卜溭那日所言完全是信口雌黃。 沒想到的是,信口雌黃的某人當(dāng)天下午又找上門來,說要邀請他去參加卜家的典禮。 “典禮?”柳清歡瞪著笑容和煦的卜溭,越發(fā)覺得此人腦子長得與眾不同。 卜溭完全沒察覺柳清歡的腹誹,道:“是啊,我十五妹妹在前些日子成功晉階金丹,現(xiàn)在舉辦結(jié)丹大典,廣邀各路朋友,特別是修為、年齡相當(dāng)?shù)那嗄瓴趴 N蚁肽惴凑裏o事,不如跟我去騙吃騙喝一天。” 柳清歡直接拒絕道:“我與你那妹妹從未見過,貿(mào)然上門不合適,再說,我對什么典禮也沒興趣。實際上,我已準(zhǔn)備明日就離開龜策城。” 卜溭神情不變,笑得依然溫文爾雅:“張兄,我今晨為你卜了一卦,卦象顯示你近日切不可出行。” 柳清歡不可抑止地翻了個白眼,再信你我就是傻子! 然而一個時辰后,為免自己的耳朵再受荼毒,他頗有幾分無奈地跟在卜溭身后溜進(jìn)了古樸大氣的卜家宅院。 “我們從后門進(jìn)去,正好可以躲開亂糟糟的前院。”卜溭在前引路,帶著柳清歡穿過一條僻靜的小道,在假山、流水和大樹間穿行。 卜家宅子顯得十分古老,園中的大樹每一顆都有幾人合抱那般粗壯,展開的樹蔭極其寬大,便顯得這古宅更加的陰森和神秘。 前院的熱鬧和喧囂隱隱傳來,想來是來賀禮的賓客。而卜溭卻像是故意躲開那份熱鬧般,盡撿僻靜之道走。 他壓低聲音說道:“一會兒我們溜進(jìn)去,只管在邊角吃吃喝喝就行。” 柳清歡道:“那正好,我本就沒準(zhǔn)備什么賀禮。” 卜溭回頭朝他笑道:“那日我很抱歉不能對你說出讖語一事,所以只好想其他辦法幫忙。這不,機會就來了,今日來的人定然不少,你到時應(yīng)該能打聽到。” 柳清歡瞟了他一眼,實在有些看不透這個人,想了想問道:“你我萍水相逢,你為何這么做?” “嘿,你這人的疑心真重!”卜溭不贊同地道:“我早說過與你有緣,你怎么能還……唉喲!” 他摸著腦袋,抬起頭來。 一個青衣身影從兩人身邊的大樹上跳下,手里拋玩著兩顆石子:“二哥,你又在騙人了!” 柳清歡看過去,卻是一個身著男子短裝的女修,一頭烏發(fā)隨意挽成個道髻盤在頭頂上。 卜溭指著她大呼道:“你看你穿成什么樣子!還有你那頭發(fā),是雞窩嗎?有哪個女兒家會像你這樣不修邊幅?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竟然連衣服都還沒換!” “又不是我想辦那勞什子典禮!”女修滿不在乎地道:“那些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要乖乖配合才有鬼了!狗屁青年才俊,我看一個個都是貪生怕死的紈绔子弟罷了!二哥光顧著說我,你自己還不是借口出去找朋友躲清凈?” 她看向柳清歡,一副驚奇的樣子:“這就是你朋友?平日里只知道閉關(guān)修煉,邁個門檻都要占草,卜家性情最為古怪孤僻的卜溭,竟然還有朋友!莫不是你隨便抓個人回來充數(shù)的吧?” 卜溭抽了抽嘴角:“別胡說!這位是張清風(fēng)張道友。”又面向柳清歡:“這是舍妹卜汐,在族中水字輩排行十五,也是今日慶典的主角。” 柳清歡與之簡單見過禮,卜溭便趕卜汐快走:“快回去準(zhǔn)備,不然我就把你就這樣提到前院滿屋青年才俊中去,讓他們看看你的真面目!” 卜汐撇撇嘴,抬腳就往前面走:“這辦法好,我就可以一勞永逸,再也不應(yīng)付那些居心叵測之人!” “呵呵,只要你一日是卜家唯一的嫡女,一日便別想消停。再說你現(xiàn)在已然結(jié)丹,正是成親的大好時機,過幾年再生幾個娃兒,為家族的傳承延續(xù)血脈……” 卜溭說著風(fēng)涼話,遭到卜汐迅速反擊:“哼!二哥都沒成親,怎么數(shù)也輪不到我!” “哈哈,我又不是嫡支。” “你是金丹修士。嘿,聽說今日會有不少大世家的貴女趕來,二哥可要好好選,不要挑花眼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