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話未說完,就見柳清歡身后的云錚突然雙瞳變成銀色,劍氣直沖云宵,撲向船頭的同時大喝道:“妖修要逃!” 眾人一驚,就見劍光過處,一直背對著大家、安安份份坐在那里的盛顏的殘影噗的破碎,而其真身已溜到了幾步外,在被斬散的云霧間出現(xiàn),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愕! 她哪里知道云錚有靈犀之眼,能短暫地看到未來幾息可能會發(fā)生的事。 不等其他人反應(yīng),她身形后翻,閃過襲面而來的劍鋒,便想墜入云舟之外的層層云霧之中。 云錚豈容她逃脫,手中長劍忽化作萬千冰寒劍光,每一道都如剛剛從萬年寒冰中取出一般,帶著驚人的肅殺之意,將周圍的云霧一刺而空,也逼得盛顏不得不遠離船舷。 劍修,向來擁有比一般修士強大得多的實力,而云錚資質(zhì)極佳,如今修為已是金丹后期大圓滿,劍境更是到了以劍證道的地步,所以即使盛顏是堪比元嬰的四階妖獸,此時也不得不暫避其鋒。 她秀美的臉上瞬間扭曲出獰猙之色,見云錚已撲到她近前,惡狠狠地道:“壞老娘的事,你給我去死吧!” 被云錚叫破行徑,她便已知曉今日已是不能輕易逃脫了,而船上還有四位元嬰修士,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逃走。 心思電轉(zhuǎn)間,盛顏心內(nèi)一狠,干脆不退反進,根根手指利甲橫生,化為可怖的龍爪,抄起一股妖風抓向云錚。 她對柳清歡恨毒不已,這些天暗暗觀察,知道這小子和另外一個女子時常與柳清歡呆在一起,此時既逃不了了,便生出挾持之心,若能抓住這小子,或許還能為自己爭得最后一絲生機。 卻不想爪風剛到,雙眼銀白的云錚竟似預(yù)料到了般,以毫厘之差從她爪下滑過。反而是冰寒無比的劍光在空中畫出一道優(yōu)美的月牙痕跡,落在虬曲堅硬的爪背上! 盛顏吃痛一聲,就地一滾,躲過船上其他已反應(yīng)過來的人襲來的各色攻擊,身形猛地一竄,竟是沖入一旁的幾位金丹修士之中! 驚叫聲中,那幾人慌忙閃躲,但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過四階妖獸,而且船上狹窄不利躲避,其中一人顯然沒有云錚那般的實力,竟是被一把抓住。 眼角余光瞥到從頭而降的一桿勢大力沉的煙桿,盛顏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將手中那人迎著煙桿便丟了過去。 “停!”翠虛大喊道:“劉道友,不要傷了自己人性命。” 然而這下卻喊得有點晚了,煙桿再撤已是不及,那位被丟出去的金丹修士只看到桿上越來越清晰的飛鳥圖案,驚駭之時心中一片絕望! 這時,一道青影突然擋在了他身前,卻是千鈞一發(fā)之際柳清歡終于趕到,將他身形一卷,撲向一邊。 此時小小的云舟上一片混亂,云夢澤修士因怕誤傷自己人,反倒顯得投鼠忌器,讓那化形蜃獸左沖右突、逃脫一時。 劉真武現(xiàn)出一分惱色,嚷道:“苦海,你下的禁制呢?” 苦海拿著金缽,手中閃出一片佛光,沉聲道:“她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將禁制暫時隔離了起來,我正在強行溝通。” 說話間,盛顏臉上露出一絲痛楚,身上翻騰出滾滾濃霧,于電光火石間混亂之中撲到云舟的邊緣,又一個金丹修士落到她手中,手爪頂著其脖子:“住手!若還想要她的性命,就給我住手!” 見苦海果然手上一頓,她暗自松了一口氣,得意地對柳清歡笑道:“聽說這小娘子是你的相好?” 既然要為自己找個擋箭牌,自然是要抓到份量重的。四大元嬰修士她制不住,云錚以靈犀之眼躲了過去,那么就只剩下最有用的穆音音了。 穆音音雖然閃避到云舟邊緣,但一個四階妖修起心要抓她,她又如何躲得過。 船上其他人都已停下手,柳清歡臉色黑沉如水,上前一步:“你想怎么樣?” 盛顏見他變了臉色,更加得意,用尖利的指甲在穆音音光潔的臉上極其危險地臨空劃過:“嘖嘖,這小臉蛋!要是被毀了,不知道有些人還怎么心痛呢。” 她聲音一厲:“我想怎么樣?她的命,換我的命!解開我身上的禁制,讓我走!” 柳清歡眼中閃過怒火,道:“好!不過你要先放人,若你敢傷她分毫,我便讓你神形俱滅!” 他平了平氣,掃了眼其他人,接著道:“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不需要你幫忙尋找度朔山,你想走,我們絕不攔你,但你要是傷了人,就別怪我等不客氣!” 這話一方面是為安撫盛顏,一方面也是點明事實,以免有人不顧穆音音的生死,非要殺了這頭四階妖獸。 果然,此話一出,原本還面有不滿的劉真武變得面無表情。 “哈哈哈!”盛顏笑得花枝亂顫,手上卻緊緊扣著穆音音的咽喉,緩緩后退:“我不信你!人修都是卑鄙無恥的,若是你們反悔,我這條小命便交待了,所以我要帶她跟我一起走!” “不可能!”柳清歡咬牙道:“你不信我,我更不信你!而我的信用明顯要比你好,現(xiàn)在必須放人,我可以以道心發(fā)誓,絕不會在你放人后出爾反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