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事。”蕭聽云扯出一抹笑,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相似的理解有很多種,有可能是見到和父親相似的故人也說不定。 不過,她確實該盡快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如果自己不能選擇一門滿意的,那有可能之后便自己做不了主了。 可滿意的……又哪里有那么簡單。 “既然陛下沒有明說,我們也當無事發生就好。”蕭聽云垂眸沉聲道。 “你爹也是如此說的,看來應該不是什么大事。”蕭屈點點頭,說話也孩子氣上身,“既來之則安之,反正陛下不至于看不清好歹,你爹別喪心病狂就行了。” 蕭聽云:…… 雖然祖父口頭最為嫌棄父親,可最看重的也恰恰是父親。 蕭聽云思忖后又問,“最近邊境可有何事發生?” “無。”蕭屈不知孫女為什么提到邊境,仍輕搖頭回。 蕭聽云暗自松了口氣,那便好…… 應當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翌日清晨 蕭聽云剛洗漱完,正吃著一碗雞絲粥,就幾碟子小菜。 綠枝說起四小姐蕭聽雪,有些感慨,“四小姐這些日子總算是見好了,聽丫頭們說……好似這次四小姐落水同二小姐有關。” 蕭聽云拿著湯勺舀起一口,緩緩嘗了一下。 聽到綠枝說的這話,也絲毫沒有反應,只簡單“嗯”一聲便淺放下粥碗,拿帕子擦拭嘴角。 蘭枝見狀,又上前遞了一碗清茶。 茶水正好溫熱,蕭聽云指尖輕捏茶蓋,沁人心脾的茶香逸出。 蕭聽云喝了兩口便停了,綠枝讓人將剩下的膳食給撤了下去。 “我記得庫房里有根百年人參,你找出來待會兒給四妹妹送去。”蕭聽云接過丫鬟打濕的帕子,擦了擦手,一邊垂眸說了一句。 “是。” …… 宮墻內,琉璃瓦在月光下生輝,禁軍守衛們各司其職,行動井然有序,肅然莊重。 延華殿內跪了一地的奴仆,為首的手上端著個銀盤,小心翼翼的跪求道,“陛下,請您翻牌子吧?” 裴予寧坐在大殿之上,燭光通亮,手持玉筆,靜靜的在奏折上落下一字,“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