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榮堯那老東西,與蕭屈是親家,定是串通好了要讓自己出丑! 蕭屈抖抖胡子,心里得瑟,是又怎樣?! 章重山的大兒子章笙民任從三品光祿寺卿,此刻跪著大殿上瑟瑟發抖,“此事是微臣之過,后宅子女們不孝還要連累父親名聲,都是微臣教女無方,才生出這許多事來,求陛下寬恕!” 最末的劉顯明父親劉典儀也跟著跪下來,腿在官袍下止不住的抖。 第一次在這大殿上如此“耀眼”,還真是托他那好兒子的福,劉典儀咬著后槽牙想。 他官職不高,也不知道他家那個兔崽子是怎么敢的! 在太傅府大言不慚! 吃了點酒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敢叫板人家女兒勾引他? 也不看看他那張臉怎么好意思的! 今天敢在太傅府做那茍且事情,明天他那個狗膽就敢包天了! 回去就把他狗腿打斷! 裴予寧指尖敲了敲龍椅,淡聲問,“章太傅可還記得昨日朕賜予的壽辰之禮?” 章重山惶恐不安,“臣記得,臣愧對陛下的厚愛。” “太傅家事朕不該過多置喙,但依循祖訓還在情理,太傅還需多加管教府中一干人等,毋不敬,儼若思,安定辭,太傅當自省。” 章重山心頭一顫,“是。” “此事雖另有隱情,但流言也要平息,所以主罰章太傅及其子一年月俸,劉典儀罰俸一年,兩家子女閉門思過三月,可有異議?” “臣遵旨!” “臣遵旨!” “臣遵旨!” “另擇日早日為兩人完婚,以平流言。” “是。” “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