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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何怡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說點什么，宋九杳又看著她開了口，“宋何怡，其實你在乎的，不只有宋家人，你在乎的是宋家給你的權力，金錢，你過慣了奢靡的生活，不愿意成為一個普通人。”

    “你為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可以不擇手段，但因為知道自己腦子不行，只能依附于宋家，所以你怕我搶走你在宋家的地位，怕會被宋家人趕走。”

    “那樣你就什么都沒有了。”

    “但凡你能找到一個可以代替宋家的金主，你可以毫不猶豫舍棄他們。”

    字字誅心。

    似乎要把宋何怡的本體都給拆碎開來。

    這讓宋何怡極度的憋屈。

    宋九杳皮笑肉不笑，盯著她，“我說的對嗎？”

    宋何怡欲言又止。

    最后還是笑著回答了，“是，又怎么樣呢？”

    “我并不覺得我有錯，我只是在為自己的生活爭取保障！我不想過苦日子！一點也不想！”

    宋何怡情緒有些激動。

    也不僅是激動。

    更多的是被拆穿之后的，惱羞成怒。

    宋九杳垂下眼皮，“我沒覺得你有錯。”

    “但也無法茍同。”

    宋何怡咬牙切齒，“你知道什么？宋九杳，你什么都不知道！”

    這些年她在宋家過的，戰戰兢兢，因為知道自己只是個養女，所以總害怕會被趕走。

    每天患得患失。

    邊享受著上流社會的人生，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做噩夢，所以，她學會了討好，偽裝，將自己原本的天性壓制起來，不敢像傅楠欣那樣的真千金一樣傲慢。

    她努力將自己包裝的很好，以為這樣自己骨子里流著的就是矜貴的血。

    宋九杳很聰明，把人性看的太透徹，讓宋何怡覺得自己在她面前，無處遁形，卻又有些輕松。

    在這里，她不是什么脾氣好，乖巧禮貌，溫柔的宋何怡，她只是她自己，她可以隨意釋放惡意，天性。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好人！

    那么宋九杳呢？她又是個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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