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沒說一句話,思索一個問題,都要考慮大局。 所以每面對蕭圣高一次,其實都非常累。 蕭圣高正在批閱奏章,他將手中的朱筆擱置,看著去而復返安靜守在下首的程京妤,興味道:“不問問朕找你何事?” 程京妤已經被晾了一盞茶的時間。 蕭圣高要忙,她自然不會喋喋不休地湊上去。 此時他架子擺夠了,程京妤乖巧一笑:“猜不到,京妤方才仔仔細細反思這幾日的行徑,可沒有惹事,陛下總不可能揍我。” 是在反思就有鬼了。 程京妤其實知道蕭圣高找自己什么事。 因為前世也是這個時候,蕭圣高本就對蕭蘅太過于窺伺皇位多有不滿。 因此總是借機打壓。 程璽手上沒有敗仗,百姓的呼聲很高,蕭圣高怕有一天程京妤和蕭蘅過早成親后,就會逼著他早早退位。 畢竟歷史上,弒父逼宮的例子并不少。 誰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篡位呢? 因此蕭圣高那時候沒少給程京妤物色夫婿。 但是前世由于程京妤一心撲在蕭蘅身上,每回都耍潑賴將此事搞砸了。 也奠定了她在京都的惡名。 到最后,盡管她有著西楚第一美的盛名,卻也無人再敢求娶。 沒記錯的話,現在蕭圣高要鋪墊的,就是給程京妤物色的第一位郎君——聶文勛。 這人不是西楚人,而是鄰國大周人。 并且同樣是大周太子,于程京妤來說,算是高攀。 大周的國力并不比西楚低,蕭圣高給她安排聶文勛,是因為他不屑要程家的勢力,往后不會對他的皇位造成威脅。 并且程京妤若是和親過去,往后兩國建立良好邦交,對西楚就是錦上添花的事情。 但是蕭圣高并未直接說出目的,反而閑聊似的跟程京妤開口。 “你及笄那日,程府有些傳聞到了朕耳朵里,后來冬狩當日,你又說要太子與傅硯辭打賭你的婚約,所以朕有些好奇——” 程京妤咯噔一下。 蕭圣高果然是要問她與傅硯辭的事,當日在獵場,確實情急了些。 而眾所周知,大靖和西楚的邦交并不友好,蕭圣高要傅硯辭來做質子,就是為了牽制大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