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嗖’一聲,長箭離弦,帶著蒼勁的箭頭眨眼間就沒入了前方的靶中,正中靶心。 “好!”司玨撫掌一喝,但是瞧清了傅硯辭的表情,訕訕將手收回。 殿下不大愉悅。 不對,是非常不愉悅。 從昨日宮里回來之后,他便在演武場里,一切的操練都如同發泄一般。 只是不知他究竟是為何不痛快。 司玨隱約知道他家殿下昨日是對他隱瞞了些話的,在蕭圣高面前應該不止發生了蕭蘅被罰的事。 可是其余的還有什么,司玨怎么也猜不到。 殿下對程郡主如此冷聲呵斥,甚至沒忍住動手——那么一推,力道是不大吧,但是已經非常的離奇了。 他家殿下不好說是不是個壞人,但是絕對不算個好人,至少在殿下未來的規劃里,如今四境內的所有人,生死不論都是要經歷一番風雨的。 因著手上沒有多少權勢,更沒有倚仗,因此殿下做什么,大都在暗地進行。 只有在面對程京妤的時候,他似乎總是有些失控。 正想著,傅硯辭將手中的弓往身后一扔,被司玨穩穩接住。 自從殿下身上的毒解了之后,這身手就越發利落狠絕,不帶半分拖泥帶水。 司玨感嘆,就連扔過來的弓都帶著得勁。 傅硯辭似乎還沒完,射箭并不能叫他長舒胸口那口氣,反而走向劍架,挑了兩病,一柄扔給司玨,一柄自己握在手里。 “練。” 一個字落,他破空而來,頗有幾分狠厲的進攻。 司玨接劍站穩,接招接的狼狽。 不是他有所保留,而是傅硯辭的劍術在五洲四境內,都是難逢對手的。 如果不是那毒被下的突然,傅硯辭無論是武力還是長相,亦或者是謀略,傅硯墨都趕不上他一條腿。 只因為出身,所以他要時時掩藏自己的鋒芒,不能被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司玨步步后退,沒有一招是進攻,全部都是格擋,幾乎被打的有些狼狽。 然而在某一個瞬間,傅硯辭卻眼梢輕掠,不知看到了什么,他劍鋒上的力道一收。 而司玨的劍尖便這樣貼著他的脖頸劃過,差一點就能劃破皮肉! 傅硯辭握著劍柄,半跪在地吁吁喘氣。 “殿下!”司玨飛撲上前,被嚇了個半死,不明白傅硯辭為什么突然就收了攻勢,從優勢轉為劣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