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硯辭面色一沉,周身的氣勢瞬間陰冷下來。 那是非常嚇人的。。 見過傅硯辭處理公事的人就知道,每當他發怒或者被觸碰了逆鱗,就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想殺人。 想將程京妤生吞活剝,最好是長成他的骨血,永遠融為一體。 這樣就跑不掉了。 在某一種程度上,他有著很深的偏執。 本質上傅硯辭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更不是個善于給被人做嫁妝的人,他走到今天,已經不允許程京妤跑掉了。 如果她樂意最好,如果她不樂意,那么—— 那么他就要按照他自己的方式來。 造一個金碧輝煌的小屋子關起來,不讓她出去,不可能接觸別的任何人。 只能依賴他一個人,只能見他一個人。 他上一世說的話不是假的,程京妤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他懷里。 傅硯辭從小就什么都沒有,李玉舒死的時候,他還懵懵懂懂,不知道失去是什么滋味。 那個勾心斗角的深宮里,他從知曉世事開始,就要遭受公孫亦臻的輕視,趙雨柔深藏的敵意。 還有傅恒,作為一個父親,對他這個親兒子,卻從來沒有過善意。 所以傅硯辭從小得到的就很少,別說親情就連溫情也微乎其微。 唐未央算是一個例外,起碼小的時候,在傅硯墨的手還沒有伸到這么長的時候。 他是確實曾經將唐未央當成過比朋友要更親近一些的人。 當然,這跟情愛無關,只是他以為,自己可以多一個分享和互相訴說抱負的人。 直到心腹傳來消息,眼睜睜看著唐未央爬上了傅硯墨的床。 從那個時候開始,傅硯辭就將自己封閉起來。 他覺得,人的一生很長,得罪過他,讓他不好受的人,以后通通都要還回來。 但他總會回歸一個人,踽踽獨行在這世界上,直到老,直到死。 他沒有想過自己會遇見程京妤。 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設想未來,設想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他不會獨自坐在那里。 當在意變成占有欲,無論是他還是程京妤,都注定了只能抵死糾纏。 從程京妤答應跟他一起回大靖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她,這輩子都不可能。 大概是傅硯辭的神情太過可怕,陰鷙和占有欲,都毫不掩飾地展現在眼睛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