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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果兒的回答讓秦龍有點意外，他還以為果兒姐會否認呢。

    “我師父可能沒死，他的棺材是空的，里面只有他的一套衣服和一張照片。”

    “我知道。”

    “這你都知道？”

    “照片我放得。”

    秦龍眉頭皺了起來。

    “果兒姐，你和我師父什么關系？他到底死了還是沒死？”

    “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

    “尸體呢？”

    “不知道。”

    “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怎么肯定他真死了？”

    “他死在我面前的。”

    秦龍越問越迷糊。

    死在她面前，卻不知道咋死的？

    “那尸體呢！”

    “不知道！”

    “你不是看著他死的嗎？”

    “是啊，當時他死在了我面前，我檢查了，心跳停止了，體內的能量也消散了，然后我發現周圍還有人，我就追了出去。等我回來，你師父的尸體就沒了。”

    “是在道觀里發生的事嗎？”

    “不是。”

    “那是在哪？”

    “南蠻山。”

    “我師父為什么會去那？”

    “不知道。”

    “果兒姐……你能和我詳細的說一說，當時發生了什么事嗎？能告訴我……我師父到底是什么人嗎？”

    這段時間，秦龍腦袋里堆積了太多問題了。

    他想把這一切都弄明白。

    “你師父是異人，也是一個很厲害的牧妖師。”

    “你師父去南蠻山，應該是為了你，具體想做什么我不知道，等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剩了一口氣了。”

    “他讓我照顧你，讓我保護你，然后就咽氣了。”

    “你答應了？”

    “沒答應啊，他沒看到我搖頭。”

    秦龍翻了翻白眼，張果兒這個腦回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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