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什么奇男子?就是給朕添麻煩的臭小子!不如朕之萬一。”意識到賢妃語氣有些不對勁的齊帝連忙道。 鄭長松目光如電,有些干瘦的身子此刻身上散發出磅礴的威壓,好似頂天立地的偉人一般,法相之上無數乳白色的文氣涌動,又有一支虛幻的大筆凌空書寫,剎那之間,電閃雷鳴,風云涌動。 “不掛懷不行啊。紀仁那個渾小子,捅了簍子,現在要讓朕來收拾。你知道現在每天彈劾紀仁和指責朕偏袒紀仁的奏章有多少嗎?朕的案幾都快放不下了?!饼R帝說到這件事,就沒好氣地罵道。 “你少來哄我,朕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雄主,大齊國力如今能蒸蒸日上,多半靠的是丞相。千秋之后,世人怕也記不住朕,說不得還要罵朕。”齊帝道。 世間竟還有這般人物。 “讓朕給喬輕音封侯,開創女子因軍功在世封侯的先例。”齊帝搖頭道。 “陛下自有陛下的考慮,清勇伯想來也有清勇伯的考量,難怪陛下平日里那般稱贊清勇伯是個奇男子,讓壽兒好好親近。”賢妃道。 “休想!” 看到這一幕,葛長青不驚反喜,身上幾道黃符飛出,轟然間引動漫天雷霆,銀蛇亂舞,雷霆呼嘯,一道道恐怖的雷霆從天而降,直將這書院無數房屋劈得粉碎。 “是是是,陛下胸寬四海,英明睿智,英明神武,清勇伯在陛下面前不過幼兒,怎么能比得上陛下萬一?”賢妃聽出齊帝語氣中的不對勁,好似哄小孩一般地哄著。 難怪壽兒愿意和他玩到一塊兒去,這等蔑視禮法,比壽兒更加叛逆。 “是那位智勇雙全,在西涼救了陛下的清勇伯?”賢妃聞言好奇道。 “那是?!甭犞约覑坼拇蹬?,齊帝神態才舒緩下來。 那小子現在估計還逍遙著呢,而他被百官指摘。 齊帝無奈搖頭,閉眼睡覺。 結果就這兒了。 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 聽到賢妃的回答,齊帝才一拍腦袋,露出懊惱的神情,是問錯了人,道:“也是。不過若能這么簡單地答應,朕答應何妨?” 所以禰正名可以死,卻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和我道家比這雷霆之法嗎?那今日我就看看是你儒家的喚雷法玄妙,還是我道家的五雷正法了得?!? “為什么?就為了一個紀仁,值得嗎?”鄭長松惱怒質問道,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靈寶派會為了紀仁出手,兩者之間明明毫無聯系。 紀仁鬧事,丞相還不在,現在受苦的都是他。 天打雷劈! “你以為你攔得住嗎?” “聽說是因為紀仁是葛長青師弟,在靈寶派地位尊崇,葛仙翁曾說凡靈寶派弟子不得與諸葛家、紀家結仇,如今儒家弟子公然在鬧市要刺殺紀仁,靈寶派覺得這是他們在挑釁道門,為維護道門,所以出手,讓他們知道大齊是誰說了算?!蓖瘧鸹氐馈? “儒家又做了什么?在市集堵著紀仁罵被打了之后還不夠?現在又做什么?”齊帝道。 一個文壇領袖,一個靈寶派實際掌權人。 這要是不去了解,那是真的見了鬼了。 而且,紀仁是很少見的,自家兒子交的沒有被齊帝嫌棄,還覺得交得好的朋友。 與此同時,皇宮之內,賢妃宮中,齊帝枕在賢妃腿上,賢妃素手輕輕按摩齊帝的太陽穴,為他舒緩神經。 “就為了紀仁一個人?你要違背道門不涉朝政的鐵律?”鄭長松露出震驚之色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