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桀城聽著趙潤初的話,望著紀晚榕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一瞬間手足無措了起來。 “這荷花……對維珍的病情有害嗎?” 墨桀城說到一半,又無助的望向了紀晚榕,小心翼翼:“本王昨夜并沒有在酒樓里聲色犬馬,不過是和鐘盡格一起喝酒罷了。” 一想到鐘盡格昨夜的話,墨桀城又含恨的閉上了嘴巴,不愿再提他。 床榻上的維珍郡主聽見他這話,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眸。 “皇兄,你怎么會和鐘世子一起去青樓啊?我可是聽聞了,他每次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去青樓,一個人都要叫上三個姑娘,你不會跟他學壞了吧?” “若是你與他一樣,皇嫂會生氣的!” 維珍郡主的聲音脆生生的,卻響徹了整個屋子,屋子內迎來的是一陣恐怖的沉默。 墨桀城想要解釋,可紀晚榕的臉上顯然是不信的,又或許她根本就懶得聽他的解釋,甚至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她只是緩緩走到了維珍郡主的床榻邊,例行檢查了她身體的各項指標,隨后低低的開了口。 “維珍,你或許可以和你的姐姐一樣,叫我的名字。不必叫我皇嫂,我已經與寒王殿下處在和離期,一個月后便能正式和離。” 維珍郡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會兒望向紀晚榕,一會兒看向墨桀城,卻半晌都沒有說話。 而墨桀城頎長的身子也在此刻微微一顫,陽光從他身后照射進來,藏住了他眼底的落寞。 趙潤初也沒有說話,走到了維珍郡主的床邊,沉默的聽著紀晚榕報出維珍郡主的各項指標,并進行記錄。 墨桀城沉默的看著他們,只覺得他們三個幸福的像是一家三口,而自己像是一個與他們毫不相干的局外人。 不,不止是局外人,就像是在陰溝里尖叫、扭曲、緩慢爬行的老鼠,像是皇宮里有心無力的太監。 墨桀城覺得自己內心翻涌著的,是無盡的悲傷和苦澀。 于是他又緩緩揮動的已經沒有知覺的雙腿,走到了紀晚榕的身邊,隨后微微抬起手。 在趙潤初防備的目光里墨桀城手與紀晚榕的衣袖擦過,隨后又將放在維珍郡主身邊的那束荷花拿了起來。 “本王不知道,荷花或許會對維珍的身體有害……本王是否要將它拿走?” 不,他不是要拿荷花,他只是想要這樣接近紀晚榕,再擁抱住她。 可惜不行了,他再也不能這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