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春東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也低估了謝燕秋的酒量。 當謝春東喝得腦袋控制不住嘴巴的時候,謝燕秋依然清醒冷靜。 謝燕秋本來酒量較大,但和一般的男人喝還是拼不過的, 但她有備而來,提前服了解酒藥。 …… 當謝春東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自己的京都的新房里, 燈光下,他的女朋友邢煙煙正坐在他床邊,神色凝重地看著他。 看著他睜開眼,邢煙煙問道: “那個女人是誰?為什么是她打出租車把你送回來?” 謝春東沒來及回憶,胃里一陣翻涌,來不及探過身子,直接噴到了床上。 邢煙煙眉頭皺著,連忙去拿臉盆來接。 但床上已經狼藉不堪。她顧不得床,先去弄了半盆水,拿了毛巾來給他擦。 給他擦完之后,又把床上的被子掀掉,重新換了一床過來。 謝春東頭疼得很,閉上眼睛瞇著,還是懵得很,他一時回憶不起來, 也無法回答女友的問話。 邢煙煙急了:“你說啊,是誰,是不是你的新歡還是舊愛?” 邢煙煙這話倒是提醒了謝春東,他想起了和謝燕秋相見的事,忙看看掛在墻上的鐘,已經是午夜兩點了。 這個房子平時只有邢煙煙一個人住,是父親給他準備的婚房。 謝春東一直以為,父親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官,一直以來,家人也一起住著單位分配的家屬院,過著普通官員的日子。 雖然逢年過節送禮的一個接一個,經常看到父親義正辭嚴地訓斥那些送禮的人。 做夢也沒有想到,原來父親早已在京都準備了好房子,而且足夠奢華。 只是為了低調,掩人耳目,房子并沒有寫在自己家的名下,而是寫在父親的一個表弟朱子山名下, 不過一個普通的辦事員,卻幫他們掛著兩套房子的名字, 當然,好處是少不了的。 難怪這位表叔每年過年大包小裹地來串親戚。 父親天天教育他人生要靠自己,還曾說過要讓他到鄉下基層醫院的話, 他心里對父親有過抱怨, 原來不過是,原來父親不把他當大人,所有的事都瞞著他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