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dāng)他說想和邢煙煙在一起住,并且說畢業(yè)后就結(jié)婚時,家里對邢煙煙極為滿意, 父親就把一把鑰匙給了他。 當(dāng)他看到謝燕秋生意紅火,有意去做生意的時候,父親不但提供了大額資金,而且為了防止爆雷,聯(lián)系一個姓張的表叔和他一起。 政策逐漸向私人偏移,謝春東的父母身在官居場,對這種風(fēng)向最為敏感。 他們很支持謝春東在生意場上闖一闖, 至于找工作的事,手握權(quán)利,還怕以后沒有工作安排嗎? 官場雖好,卻也是高利潤,高風(fēng)險, 如果下一代能夠順利進(jìn)入商場,倒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他哪里明白兒子想做生意,卻只是出于一己之私,滿足自己復(fù)仇的欲望罷了。 …… 面對邢煙煙的逼問,謝春東半閉著眼睛一聲不吭,他不是在想法子應(yīng)付邢煙煙的問題,而是在拼命地回憶, 在白天和謝燕秋在一起喝醉的時候,有沒有可能說出一些不該說出來的話來。 自己家里這一肚子秘密,萬一說了出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腦袋疼,也完全想不起來,和謝燕秋的談話內(nèi)容。 “不說是吧?你要是不想要我,就直說,別給我弄這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戲碼, 我是出身農(nóng)村,但我不是沒有自尊,好歹我也是天子驕子,從農(nóng)村飛出來的金鳳凰。” 邢煙煙一邊說一邊掉眼淚,想拿著袖子去抹,發(fā)現(xiàn)穿的是淺色的棉衣,又站起來去拿自己的手帕來抹淚。 謝春東方才從那一堆心思中醒過來,坐起身,摟著邢煙煙的肩膀,一用力把她扯到懷里:“煙煙,別鬧, 那女人既不是新歡也不是舊愛,而是仇人,生意場上的仇人,罷了。” “真的嗎?你和她一起喝得爛醉的樣子,你不知道有多嚇人!” 邢煙煙聽到謝春東如此,也許卸下了警惕心。畢竟,她不過是一個初出校門的農(nóng)村孩子。哪里懂得人心如許復(fù)雜。 謝春東隱隱覺得謝燕秋此行另有目的,幾句談不攏就放棄,不是謝燕秋的個性, 至于喝酒那么能喝,更是超出他的預(yù)料, 但他完全想不到謝燕秋還能干什么,莫非趁他酒醉對他騷擾不成?簡直是異想天開。 頭痛欲裂,謝春東并沒有在這種隱隱的感覺上糾結(jié)。 相比眼前邢煙煙的溫柔順從,那個對他不客氣的謝燕秋的臉卻總是在他腦海里晃晃。 他一定有受虐狂。 邢煙煙端來洗腳水,服伺他泡腳,然后不嫌棄地和他一起睡下,似乎忘記了燕秋的事,乖巧地鉆到了他的懷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