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炸過的胡芋泛著金黃的光澤,此刻又裹上一層紅亮的調(diào)料,小蔥芫荽的綠意點綴其中,光是賣相已經(jīng)引人垂涎欲滴。 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放入口中,鮮香麻辣的滋味一下直沖口腔,這麻味辣味已經(jīng)很足,又帶著酸菜清爽的酸口,味道十分豐富,土豆炸得也剛剛好,不是全熟的那種耙軟面糊,生脆的炸胡芋吃起來脆爽還帶著一點水潤,是郭喜安更喜歡的口感。 微瞇了瞇眼睛,這熟悉的美味讓郭喜安的心情十分愉悅,其他人也吃得停不下嘴。 郭喜安今天的這道狼牙土豆做得有些重口,麻味辣味都很足,家里人倒是和她口味差不多,多是能吃麻吃辣的,就是小三丫似乎有些招架不住,辣得鼻尖都冒了汗,嘴里嘶哈嘶哈,手上筷子卻是不停。 大半盆炸胡芋,很快就被一家人一掃而空,吃完了胡芋,大伙兒才有些意猶未盡的去吸自己碗里的面條。 今天的狼牙土豆做得已經(jīng)很好吃,但是對郭喜安來說還少了一些什么,這狼牙土豆在她生活的那個前世本就是起源于西南那一帶,后面雖然傳到了其他許多地方,味道也根據(jù)各個地方的口味做了不同的改變,但郭喜安還是最鐘愛家鄉(xiāng)的吃法,除了那些基礎(chǔ)的配料,還得加上半碗切碎的折耳根,那才是狼牙土豆的靈魂配料。 折耳根也就是魚腥草,這玩意兒兩極分化得厲害,愛的人如癡如醉,生吃也能拌上兩碗飯,不愛的人,聞其氣味就欲嘔,簡直是黑暗料理中的黑暗料理。 郭喜安是喜歡的那一派。 說起折耳根,之前沒有特意留意過,但是這邊的氣候條件也是適合折耳根生長的,這山上應(yīng)該也會有。 折耳根是一年四季都有的植物,春夏高發(fā)最適合食用,之后便有些老了,影響口感,這個季節(jié)倒是已經(jīng)過了最佳食用的季節(jié)。 郭喜安有些遺憾,但還是打算以后上山多留意留意,現(xiàn)在吃不上,確定有的話,來年也可以挖來解解饞。 吃完飯,向佑帶著弟弟姐姐們?nèi)W(xué)習(xí)練字,郭喜安和郭喜春則是繼續(xù)去剝玉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