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名鼎鼎的歲月劍閣,竟然只是一座尋常草廬。 茅草搭就,瞧來并無特別。 但獨立于孤峰絕巔,貫穿了歷史上無盡的風雨。 劍閣閣主司玉安,也只是一個平靜地坐在崖邊青石上,氣息尋常的中年男人。 一身寬袍大袖,難見身量如何。坐姿隨意,也不見如何驚天動地的氣場。 當然他的容貌是極好的,瘦峰削神,兩縷鬢發垂落側臉,翩翩如飛,年輕時候想必也是一個難得的美男子。 寧霜容把姜望引到山頂,便自行離開了。 棧道悠悠綠衣遠,隱在云中霧中。 姜望走到近前,認真行禮: 齊武安侯姜望,拜見司真君。 崖邊的這塊大青石光華如鏡, 盤膝而坐的劍閣閣主身后,是云海萬里。 司玉安看著那座簡簡單單的草廬,悵然道: “三萬年前,本閣創派祖師便于此結廬而居,求劍問道。數萬載風風雨雨,真不知日月幾變,人海幾迭。今日我仍然坐在這里,草廬依舊。不知三萬年前的祖師,是否與我心懷同憂?“ “真君心事,豈是小子能懂?“姜望道: “但想來無論怎么日移月轉,山遷水變,人活在這世上,”總有一些事情不會改變。 司玉安轉回頭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方才你在眾生劍闕質詢本座,可不是這個語氣。“ 姜望道: “剛才人多,我年紀小,好面子.." 司玉安哈哈大笑起來: “你平時就是這么哄姜述的?“ 姜望不接這個話茬,拱了拱手,也就認真回道: “姜望非無禮之人,只是我與向前乃生死之交。見其無端受辱,一時難以自制。“ 說完了,他又補充道: “再加上這次來劍閣有人撐腰...小子因此膽壯了些。“ “倒是實在!”司玉安笑了一聲,便斂容道:“既然說阮泅給你撐腰,那你也不妨與本座說說看,阮泅命你此行,究竟所為何事?“ 姜望本以為此行目的不必明言,因為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但既然司玉安這么問了,他還是需要好生回答。 略想了想,才開口道: “先前南疆官考,平等國首領昭王領護道人趙子、錢丑、褚戌,大鬧虎臺,意奪司玄地宮之事,司真君知否? 司玉安面色無波︰ “略有耳聞。“ 姜望斟酌著措辭道: “阮監正認為,錦安府一府突出,孤懸于治外,周邊奉隸、會洺、紹康、宛興,四府皆露心腹,實在不利于護境保民。司玄地宮既已成他人眼中肥肉,為了避免平等國卷土重來,禍亂南疆,我齊國不得不多做準備 這當然是屁話。 但至少是一個能夠拿得到臺面上來說的理由。 不然你要直說阮泅認為有劍閣支持的梁國,不配占有錦安府,司玉安不當場給姜望一飛腳才怪。 司玉安聽姜望說完理由,平靜地道: “阮泅的擔憂很有道理。不過劍閣從無國土需求,錦安事非是劍閣事。本座只能說,劍閣弟子不會出現在錦安府。 姜望趕緊行禮,將這話落實下來: “如此便已足夠,我謹代表南夏總督府,多謝閣主體諒!“ 司玉安又道︰ “你可知阮泅之名,泅字何解?“ 姜望遲疑道: “我與阮監正其實并不相熟,也是為公事,這次才66有交流。 “別緊張,本座就算對阮泅不滿,也不會累及于你。再者“別緊張,本座就算對阮泅不滿,也不會累及于你。再者說,對于阮泅,本座也沒什么可不滿 的。”司玉安笑了笑,又問道:阮泅有一個女兒,你可熟悉?“ 姜望不知他想說什么,搖頭道 “只是聽聞,未曾見過。司玉安道: ”阮泅的女兒,單名一個“舟”字。阮泅在星占一道有大成就,以身泅渡苦海,便是“泅”字之解。其人自己如此,卻寄望他的女兒往后能夠以舟渡之。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