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掌心的月鑰,已經暫時無法感知。 與太虛幻境的聯系,就此被隔絕。 姜望剛才如果悄悄通過太虛幻境給誰報了信,那么那個收到報信的人,就已經被誤導了。 可惜姜望的確沒有做這樣的嘗試。 趙玄陽這種層次的人物,必然對太虛幻境有所了解,就算沒有使用,也一定接觸過。姜望是太虛使者之一,在齊國天府城建立太虛角樓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客觀來說,趙玄陽擒住他之后,并未如何苛待于他,給了他應有的尊重,和一定范圍內的自由。 他如果貿然行事,那就是要打破這種默契。屆時吃虧的,只能是作為階下囚的他自己。 姜望一直是一個很清醒的人。 所以他真的是在探索內府。 第四內府探索圓滿,才好去尋找叩開第五內府的契機,這是修行上的正途…… 確實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被趙玄陽帶著又低空疾飛一陣。 在不斷倒退的風景中,姜望還是認真地解釋了一句:“我是這樣想的。不管接下來如何,會不會有什么變化,修行總歸是應該的。如果有什么變化發生,我若能多一分實力,應對的時候,也能有多一分的從容。” “不要了。”趙玄陽搖了搖頭:“要在一位當世真人的追逐下保住戰果,這非常艱難。我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情。麻煩你尊重一下我,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好嗎?哪怕你搞搞偷襲,罵我幾句,表達一下你的態度呢?” 姜望無奈:“你是勝利者,你說了算。” 趙玄陽又換上一副笑容,志得意滿地對姜望道:“我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你且欣賞著,看我如何萬里避真人!” “什么計劃?” “那我當然不能說啦!” “……”姜望默默分析著他所看到的一切,又問道:“我們現在到哪里了?” “剛過沃國不久。”趙玄陽補充道:“就是你們幾國都設了別館的那個沃國。” “我知道這地方。”姜望問道:“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去玉京山?” 趙玄陽好像已經完全忘了‘計劃不能說’這件事,隨口便答道:“我們從和國與仁心館的勢力范圍之間穿過,自北域繞一個大圈子,再去玉京山。怎么樣,是不是一個好主意?” “不怎么樣。”姜望很認真地給他查漏補缺:“路線拉得越長,就越是給了追蹤者機會。那畢竟是一位當世真人,看破你的那些小把戲很容易。發現痕跡之后,追上來會很快。咱們應該抓緊時間,走最短路線去玉京山。” “就是因為按照正常邏輯,我不會把路線拉這么遠,我才會這樣選擇的。”趙玄陽一臉得意:“我跟你學的!” 姜望無語道:“那你不如再跑遠一點,繞到西北五國聯盟,再去雪國,經由雪國去玉京山。更沒人能想到!” “也不是不行啊!”趙玄陽笑著道:“正好去見識見識雪國風光,就當是順便旅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