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左光殊道:“其實項北雖然狂傲,但以前不是如此驕橫。 只是現在以這樣一副樣貌,來維持項家的強大假象。 畢竟項龍驤戰死時,特意將那桿蓋世戟留給他,讓他做項家的繼承人。 他若不能表現出橫壓同輩的姿態,不足以在家族真君隕落的時候,讓人忌憚項家的未來。 我想他未必真就認定是我爺爺打壓了他們項家,只是他并非嫡脈出身,憑借著項龍驤的余威,才得以成為家族繼承人,他必須要考慮項氏族人的意志。” 姜望目有訝色, 左光殊的羞澀。靦腆、稚嫩,常常會讓他不自覺的把左光殊當小孩子看。 但其實這個少年也已經十六歲。 是在楚國最頂級的權貴家族里長大的、從小接受過最頂級教育的少年。 在左光烈戰死之后,是被作為家族繼承人培養的。 他看問題其實可以很透徹。 姜望看著他,期待這個小弟還能說些什么。 左光殊語氣平淡地道:“我不恨他。但也不會寬容他。 現在是我技不如人,合該受辱。等我超過他的時候,我也會在路過他的時候踩他一次,靠我自己的力量。 然而,我的確沒有殺死他的想法。 他的生死與我無關,他的未來,看他自己的造化。 左家和項家的情分,在河谷就已經斷絕了。 我與他項北,更沒有情分可言。” “理當如此!”姜望點點頭表示滿意,又道:“說說其他人吧,這次山海境之行,太寅、項北都沒什么可慮。” 左光殊也就繼續道:“楚煜之請的助拳天驕,是丹國的蕭恕。” 姜望對蕭恕有印象,其人的表現還算亮眼,畢竟擊敗了觸憫,但那一戰,是觸憫戰略性放棄,所以也看不出太多。 后來在內府場十六進八的比賽里,慘敗于秦至臻之手。 這樣一個幫手不能算弱。 畢竟能夠參與黃河之會的天驕,已經是各國頂尖天驕。 但在姜望這個黃河魁首面前,連八強都沒能打進的蕭恕,確實也談不上威脅。 姜望并不說話,只以眼神示意—— 下一個。 “伍陵請來的助拳高手,是越國的外樓境天驕革蜚。”左光殊介紹道。 越國外樓境第一天驕革蜚,也是黃河之會外樓場八強,被魏國燕少飛所擊敗。 姜望只是隱約記得個名字,對此人的印象,還不如越國內府境的白玉瑕深刻。蓋因外樓場的其它幾場比賽太精彩,革蜚輸給魏國燕少飛的那一場,根本沒有幾個人關注。 能進黃河之會八強的,已經值得重視了,更何況還是外樓場的八強。 但姜望只是問:“還有呢?” 左光殊于是繼續道:“鐘離炎請來助拳的人,是理國的范無術。” 這倒是個很有故事的人物,十五年頹廢,十年修行,一飛沖天。在黃河之會上,也進了外樓場八強,最后是被中山渭孫所擊敗。 雖然姜望亦未曾關注那一戰,但對這個范無術還是有一些道聽途說的印象的。說起來,其人同鐘離炎的經歷,頗有相似之處,難怪能志趣相投,攪合在一起。 不過對姜望來說,若讓他以現在的實力去審視去年的黃河之會外樓場,除了六大霸主國的天驕,也就一個掌握須盡歡的燕少飛需要重視。 說起來也都是列國天驕,是天下數得著的年輕俊彥。 但時至如今,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姜爵爺,也的確有了睥睨同輩的資格。 因為他是第一。 是黃河之會群星閃耀時,最璀璨的那一個。 聽罷左光殊介紹的這些人,姜爵爺朗聲而笑,自信豪越:“我觀天下英雄,不過爾爾!光殊,我先前已經在信里說過,現在當著你的面再說一次——這次山海境,必叫你得魁名!” 左光殊道:“還有一個斗昭我沒說呢!” “斗昭請了誰來?”姜望止住笑聲,問道。 “他誰也沒請。”左光殊瞧著他的臉色,說道:“還說什么,都是些土雞瓦狗,他恨不得捆住一只手,哪里需要請人助拳!” “光殊,到時候咱們一起上!”姜爵爺氣勢洶洶,如是說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