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瓷又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苑大夫人身上,她可記得,當初這位苑大夫人是個狠角色,欺軟怕硬。 “皇后娘娘!”苑大夫人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指著陳氏說:“陳氏新進門的,不懂規矩,也未曾入宮覲見過,許是有些緊張了,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云瓷嘖嘖兩聲,看著地上碎了的茶盞目露惋惜:“這可是本宮收藏的一套……” 眾人的視線落在了茶盞上。 陳氏也有些發懵,自己不過就是打碎了一個茶盞而已,皇后娘娘什么好東西沒見過? 而且論輩分,她還是皇后娘娘的二伯母呢。 一家子沾親帶故的,難不成皇后娘娘還會因為一個茶盞就對自己動手? “夏露!”云瓷沉聲:“將陳氏帶出去,跪在廊下反省反省。” “娘娘!”陳氏慌了,不停地沖著云瓷磕頭,外面大雪紛飛就是站一會兒也扛不住,跪在廊下,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娘娘,是臣婦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恕臣婦這一次吧。” 沒理會陳氏的求饒,夏露將人給拖拽了出去,簾子撩起,寒風刺骨,陳氏被按在了雪地里。 陳氏一張小臉凍得通紅,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在場所有的命婦們都震驚了。 她們之前還以為苑家攀上了皇后娘娘這門親,以后必定會一路扶搖直上呢。 為此,她們還沒少給苑家送禮。 可誰能想到皇后回宮第一個責罰的人就是苑家。 “皇后娘娘和苑家可有解不開的仇,當年陸夫人苑氏就是被苑家抱錯的孩子,還曾做過皇后娘娘的婆母,后來兩人和離,苑氏沒少針對皇后娘娘,說不定當年苑氏為難皇后娘娘,就有苑家在背后慫恿。”有人猜測。 這話也被苑大夫人聽見了,她臉色微變,心里將苑氏罵了個朝天,死了都不安生。 云瓷就當做沒聽見,喝了一杯茶,聽著底下的人聊聊天,無趣地打發時間。 莫約一個時辰后才將人放走了。 陳氏早就凍得渾身冰涼,雙腿麻木了,在苑大夫人的攙扶下才勉強站起身。 她還不忘問:“大嫂,我今日也沒碰到那杯茶,是不小心摔碎的,為何皇后娘娘罰得這么狠?” 苑大夫人沒好氣斜睨了眼陳氏:“能有什么,還不是因為你愚蠢,被人給盯上了。” 陳氏欲哭無淚。 “皇后娘娘可不像納蘭大人那么好說話,我聽說昨兒納蘭大人就留在鳳儀宮用膳了,十有八九是說了什么,要怪就怪你不知分寸,將印哥兒打成那樣。” 苑大夫人在鳳棲宮碰了一鼻子灰,連怒火都不敢撒,只能憋著氣口頭上教訓陳氏。 “一會你親自上門將印哥兒接回來,再找個大夫好好瞧病。” 陳氏有些不愿意:“那個小白眼狼根本養不熟,滿腦子里都是她母親,不論我怎么親近,他都排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