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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他們藏匿在心里的結(jié)。

    “你離開的時候，心里可曾有半分在意過我的感受？”

    兩具身軀緊挨著，堅硬貼著柔軟，散發(fā)著愈發(fā)濃郁的曖昧氣息，仿佛回到了那熱火朝天的一夜。

    被他字字句句的逼問砸懵了，楊伶怔然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想到底想說什么？”

    聞言，左兆桁神色難得玩味，“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屈起的手指輕輕剮蹭過她蜜色的臉頰，帶起一陣顫栗。

    楊伶反手抓住他作亂的手掌，凝著他的眼睛，問得有些小心，“阿桁，你是像我一樣，有苦衷的……對不對？”

    左兆桁為人沉著內(nèi)斂，在軍中很多時候都是一板一眼。

    他這樣的神情，又反反復(fù)復(fù)地問，那封和離書定有內(nèi)情了。

    他不答反問，“你有什么苦衷？”

    楊伶在心里罵了一聲卑鄙，“你明明心里清楚。”

    若不然，也不會有那一夜……

    “我不清楚。”他的一只手臂還壓在她后背，垂下頭，挨近她的臉低語，“你與顧千殤是怎么回事，與祁天威和忠勇侯又是怎么回事，你若真那么在乎我，在乎安凌軍的話，為什么又要答應(yīng)他們?nèi)斡晌髑厝艘挂u軍營？”

    “阿伶，從前我覺得自己很懂你，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還沒能認(rèn)識全部的你……”他的嗓音低啞至極，蘊著哀傷。

    “我想過放棄你的……”他的話，瞬間刺痛了楊伶。

    “顏顏告訴我，祁天威想要對左家下手。我欺騙自己，寫下那封和離書，與你劃清界限，是對你最好的結(jié)果。”

    他凝著楊伶泛著淚光的眼瞳，近乎殘忍，卻是實話實說，“事實上，那些都是借口而已......”

    “那個時候的我，決意放下你，也放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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