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實際上要不是聽人說了縣城里的糧價一日一個樣兒,有了居高不下之勢,桑枝夏也不至于趕著在今日特意來一趟。 管事面色一肅恭敬點頭:“東家說的是,我都記下了。” 桑枝夏嗯了一聲起身去后街的糧倉看了一眼,挨個確認無誤后,走出糧莊的時候才發現天上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地面上已經堆起了薄薄的一層。 宋六蹲在地上忙活得一頭熱乎汗,哈出一口白氣笑瞇瞇地說:“東家出來了。” “嗯嗯。” 桑枝夏看著他手中的鐵鏈,奇道:“你這是做什么呢?” “東家不知道,下了雪車輪子在地上就容易打滑,特別是這種單匹馬的小馬車,一旦滑了可了不得。” 宋六舉起手中的鐵鏈晃了晃,解釋說:“用這鐵鏈子在車輪上拴一道就能穩當許多了,這邊馬上就纏著好了,東家您先上車坐著吧。” 薛柳舉著把雪傘擋在桑枝夏的頭頂,輕聲說:“東家,雪落風寒,您先上車吧。” 薛柳雖是才來一日,可適應能力極強。 宋六等人改了許久的口,到了她這里半日便成,待桑枝夏親近卻分寸極好,也不會讓桑枝夏覺得過分熱絡感到不適。 桑枝夏對她觀感極好,好笑道:“我沒那么嬌氣。” “對了,過幾日我要去找個老爺子改方子,你要是……” 桑枝夏視線滑過她頭上的紗帽頓了下,上車坐好語氣自然地說:“你隨我一起去吧,也請老爺子給你瞧瞧。” 胡太醫留在了西北大營,雖是不常出來,可跟徐家的聯系始終不曾斷過,偶爾來了興致,還會約了老爺子去縣城里的糧莊手談幾局。 過幾日就是桑枝夏例行去請老爺子把脈的時候。 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就可以不必喝補藥。 運氣不好的話,那就只能是捏著鼻子被胡太醫指著鼻子念叨,回家接著喝藥。 薛柳本人對此倒是坦然得很,自嘲道:“東家不必費心,我這臉只怕是好不了了。” 也不必變好。 桑枝夏不贊成地搖頭:“哪兒有真就毫無辦法的事兒?只是全看愿不愿去花心思想法子罷了。” “這次不行下次再試試,兩次不行還能有第三次。” 宋六大約是拴好了鐵鏈,吁了一聲馬車緩緩向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