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桑枝夏的防人之心坦蕩蕩,直接掛在嘴上。 陳年河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抹一言難盡,盯著桑枝夏看了半晌微妙道:“你這么說了,就不怕我惱了記恨你?” 桑枝夏眼中多了遲疑,試探道:“將軍現在不記徐璈的仇了?” “都放下了?” “休想!” 陳年河想也不想地拍桌:“那小子我饒不了他!” 桑枝夏瞬間坦然了,聳聳肩說:“這不就結了?” 說不說一條腿的血仇都在,那與其等到以后陳年河自己回過味兒來了再多出猜忌,倒不如現在就敞敞亮亮的一次說開。 反正她要是沒猜錯的話,一時半會兒陳年河是絕對舍不得跟徐家鬧得太過的。 洪北的慘狀就在眼前,陳年河不可能眼睜睜地任由自己陷入泥潭。 起碼在西北的危機解除之前,陳年河一定會相當配合。 打蛇打七寸。 捏人掐要害。 桑枝夏從某種角度上直接拿捏住了陳年河的命脈,此時再大膽也沒什么。 陳年河佯裝是惱了扯著嘴角冷嗤:“好你個小丫頭。” “你當真以為老爺子在,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桑枝夏好笑道:“如此高枕無憂倒是不敢想,不過將軍說了這么半晌話,都到飯點兒了,不如先留下把飯吃了再說?” 不等陳年河拒絕,桑枝夏就說:“得知將軍今日要來,我特意一早就讓人從農場那邊抓了肥雞肥大鵝宰了燉上,這會兒想來火候也差不多了,將軍賞臉先挪步吃飯?” 這個臺階給得不算絲滑,可缺吃少食的關頭,能舍得把嘴里那口吃的拿出來端上桌,就已經是很難得的情分了。 陳年河意味不明地呵了一聲,幽幽道:“我怎么聽說還套了不少野豬呢?舍不得給我瞧瞧?” 桑枝夏無奈嘆氣:“野豬的肉糙,上了桌有什么吃頭?” “今日下鍋的雞和鵝都是農場里一直精心養著的,保準合將軍的心意。” 似是想到了什么,桑枝夏笑笑補充:“將軍今日若是不著急回去的話,不如在村里暫住一宿,也好嘗嘗徐家的釀酒坊出的好酒?” 陳年河好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