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順著峭壁往下的鐵鏈上,串螞蚱似的串了幾個人,在呼嘯生威的山風中搖搖欲墜地往下滑。 隨鎖鏈晃蕩響起的還有大吉失控的慘叫:“嗷嗷嗷!” “我要死了要死了!我肯定是……” 砰! 熟悉的巨響再次在頭頂爆開,桑枝夏聽著大吉變形的嚎叫,呸呸地吐出嘴里的泥,眼里寫滿了劫后余生的唏噓:“第三次。” 不到一個時辰,這已經是虎威山上傳出的第三次巨響了。 桑枝夏說完哧溜溜蹬著崖面往下滑了一大截,聽到孟培吃力的聲音:“山上埋了火藥的地方共有九處,點一處炸一處,全都點完山頭估計也平了。” “我還是想不通。” 徐璈一腳踩在大吉的后腦勺,在大吉失控的嗷嗷聲中把他正面踹向了鎖鏈,難以理解:“占山為王就算了,床底下埋那么多火藥做什么?” 現在的山匪骨子里都這么橫的嗎? 寧可帶著剿匪的官兵一起被炸上天,也不愿意被生擒? 孟培不忍直視地把慘叫不止的大吉掛上鎖鏈,口吻復雜:“我不知道。” “清楚原委的,可能只有齊老。” “齊老?” 桑枝夏古怪道:“虎威山的山大王不是胡偉么?” “齊老只是他被辜負的可憐老丈人,怎么會知道這些?” “因為在變成齊老的女婿之前,虎威山不是胡偉的。” 也許是齊刷刷地掛在懸崖上順風下落太過寂寞,又或許是生死迫在眉睫時警惕少了,孟培罕見的話多,自顧自地說:“虎威山原本不叫這名兒,是胡偉鳩占鵲巢之后改的。” “若說這世上還有誰對虎威山了如指掌,除了齊老也沒有別人了。” 孟培原本只是隨口一說,同時掛著的幾人卻來了興趣。 沒聽到聲音了,徐璈懶懶催促:“怎么不說了?” 桑枝夏唏噓點頭:“到這兒還沒見著底呢,多說點兒也不妨事兒的。” 頭兒都起了,話說一半算怎么回事兒? 孟培對他們夫婦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態度逗得來氣:“都是些捕風捉影的舊事兒,你們就非得聽個詳細?!” 桑枝夏看著仍被云霧遮住的崖底,深深吸氣。 “沒辦法,我就對這種玄乎其玄的感興趣啊。” “多說點兒也行,就愛聽這種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