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齊老是真的怒得不行了。 齊老看著眼前的桑枝夏,仿佛是看到了多年前執迷不悟,被迷惑了心竅的齊嫣兒,氣得胡子亂抖手腳發麻,恨不得當場撬開桑枝夏的腦袋看看里頭裝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桑枝夏一味裝憨低眉順眼,任由怎么說教都認定了徐璈是好人,霜打茄子似的滿臉認命,耷拉著腦袋任由說教。 屋內恨鐵不成鋼的怒吼不斷,期間還摻雜著齊老拍桌的巨響,動靜大到根本就壓不住,外頭的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白子清一言難盡地看著黑臉的徐璈,微妙道:“聽見了么?” “你以后可不能做出背信棄義辜負的混賬事兒,否則屋里那位第一個就要擰掉你的腦袋。” 桑家的情形白子清知道。 桑枝夏的確是沒撒謊,她在桑家的地位低下,娘家尋不出一個靠得住的。 可眼前這位上趕著要給桑枝夏置辦私產的齊老卻不同。 以齊老的手段真下了狠手,徐璈大約是死了連塊完整的骨頭都留不下。 徐璈被惡意揣測得頭皮發麻,忍無可忍地咬牙:“誰說我會那么做?” 白子清很不負責地抬了抬下巴,戲謔道:“屋里那位說的。” “不管這招倒也好用,姐姐的身邊有你這么個可能要人時刻盯著的餓狼,那位憂一日思千日,大約是舍不得尋死了。” 否則真讓桑枝夏也步了齊嫣兒的后塵,齊老就算是死了,只怕都要氣得從棺材板里飛出來。 那可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徐璈沒想到甩出去的回旋鏢最后的落點會是自己,倍感無力地閉上了眼,疲憊道:“隨意吧。” 解釋不通。 樂意怎么說都行。 徐璈懶得給自己多添糟心,扔下白子清往外就要去處理農場的事兒。 白子清見了好笑道:“不多聽聽了?” “聽人罵我么?” 徐璈沒好氣地白了白子清一眼,擺擺手說:“我和枝枝月底就要走,農場這邊你要不要摻一手?” 白子清摸著下巴沒說話。 徐璈話聲淡淡:“農場是我夫人的產業,你若是有意,可以事先跟她說。” 蜀地農業荒廢太久,什么都是萬廢俱興的階段。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桑枝夏籌劃出的農場一旦落實成功,后益絕對無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