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送東西的人苦口婆心地叮囑半天,功成身退地走了。 桑枝夏注意到徐璈微妙的表情,笑得玩味:“躲那么遠做什么?” “真怕看了齊老不給看的,他會摳你眼珠子?” 徐璈十分清醒:“那老東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在你的面子上倒是不至于直接摳眼珠子,可一段時間的冷嘲熱諷和皮肉上的罪定然不會少。” “我不想惹他。” 也不能說是怕了心生怯意軟了骨頭,而是被個不講道理還渾身是毒的老瘋子惦記上屬實糟心。 徐璈不忍回想上次齊老走了自己藥石無醫的跑肚拉稀整整三日的慘狀,煩躁又忌憚的別過了腦袋。 桑枝夏被他的反應逗得好笑,拉著徐璈坐下后說:“齊老還給了些人,看樣子是打算把潛淵山莊的余部挪到農場里接著效力,你覺得能用嗎?” 齊老手中還剩下的人都是曾經的精銳,對蜀地的情形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齊老能舍得把自己精心培養出的人手拿出來給桑枝夏用,桑枝夏的心里是非常感激的。 可桑枝夏也有自己的顧慮。 潛淵山莊到底是不同于別處。 這些曾被列入叛黨亂民的人一旦入了農場,往后就算是再也不做之前籌謀的謀逆事兒了,曾經的污水萬一被人發現,那就是二者密不可分的關聯,農場上下也不能獨善其身。 徐璈抿了抿唇沒說話。 桑枝夏若有所思:“齊老倒是跟我透露過,往后再無潛淵山莊,可到底是牽扯極大,你幫我拿個主意?” “既是再無潛淵山莊,就沒什么可顧慮的了。” 徐璈不緊不慢地說:“擔心的無非就是這些人借著農場的名義再鬧出事端,如果都可安分守己,也沒什么可在意的。” “大不了盯嚴實些,察覺不對及時把苗頭掐了。” 只要能做到防患于未然,現有的人手和門路做什么不用? 徐璈猜到桑枝夏未說出口的言外之意,笑道:“那老東西現在滿門心思都是怕你走了齊嫣兒的老路,恨不得掏心挖肺,把曾經沒做到的遺憾都一次補上。” “這樣的人不會在這樣的事兒耍手腳。” 桑枝夏苦笑道:“不是信不過,是擔心拿了人家的太多。” 都說那人手短吃人嘴軟,桑枝夏是機緣巧合得了齊老的青眼,可歸根結底其實算不得多親密的關系。 牽扯大了,桑枝夏總忍不住擔心來日受鉗制。 徐璈嗤笑一聲揪了揪桑枝夏的耳垂,懶懶地說:“把心放在肚子里,他沒有多的機會作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