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多久桑枝夏果然起了高熱,哪怕是在夢中也睡得極不安穩。 許文秀和徐二嬸輪流守著沒敢分神,忙完了外頭的徐三嬸也趕回了家里,看著滿頭冷汗的桑枝夏愁得不住嘆氣。 徐三嬸發愁道:“這么下去也不是法子,既是驚著了,不如找一處廟宇拜一拜?” 雖說神佛無形,可有心則靈。 都已經是眼下這情形了,去求了總比干看著的強? 六神無主的許文秀想了想覺得可行,躊躇道:“等璈兒回來我就去!” “可這孩子都出去這么長時間了,誰知道他到底什么時候才回來?” 許文秀急得跺腳:“簡直是分不清輕重,這都什么時候了,他不在屋里守著還出去亂跑!” 許文秀心中焦灼無處發泄,只能是下意識地念叨徐璈的不是。 徐二嬸聽了,卻只是淡淡地說:“他要真一直守著,等夏夏醒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就沒那么好辦了?!? “趁著現在去辦了也好?!? 斬草務要除根。 一人之過牽連一家性命,連坐之制雖是多幾分殘忍,可存在即合理。 這樣的事兒桑枝夏是做不來的。 交給徐璈去辦就很好。 徐二嬸擦了擦桑枝夏額角的汗,不緊不慢地說:“嫂子,夏夏待下太柔,雖有剛強不見狠辣,原則太過,卡在心上的這道坎她一時半會兒越不過去,這樣的事兒只能現在去辦。” 許文秀雖是綿軟,可也知曉輕重。 許文秀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最后也只能是捏著帕子不住嘆氣。 原本相安無事便很好。 這到底是哪門子一心求死的撞上了門? 與此同時,遠距洛北村三十里的密林中。 揮灑不開的夜色無聲無息,明明是站了許多人的地方,這一片仿佛被光影徹底隔絕的林中卻呈現出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徐璈翻身下馬站定,行走間肩上的墨色披風被風掀起一角,面若冰霜,眼底沉沉。 “人呢?” 前去抓人的刀疤臉男子垂首答道:“回少主的話,按釀酒坊剩下那幾人說出的口供,共三十七人全部在此?!? “三十七人?” 徐璈大步朝著被拴住手腳堵住嘴的人堆走過去,眸色冰冷:“只有這么些?確定都抓齊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