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n“小主子,西北大營那邊的情形已經傳回好幾日了,咱們什么時候動身去瞧瞧?” 跟在江遇白身后的人隨著他穿梭在田埂間,撥開手邊肥碩得簡直夸張的稻穗,忍不住感慨:“果然耳聞不如親見。” “來之前只聽說西北一改之前的多年貧瘠產出大量米糧,甚至有比肩魚米之鄉的勢頭,未曾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這幾日所見所聞徹底推翻了他們對西北苦寒的多年認知,毫不夸張地說,絕對稱得上是改頭換面。 太驚人了…… 江遇白隨手捉住一穗飽滿的稻穗放在鼻尖嗅了嗅,輕輕的松開確定沒損著半點,笑得心滿意足:“我就說,這趟絕對不虛此行。” “西北大營那邊不著急,再等等也行。” 江遇白最開始決定來西北探訪徐家老爺子的時候,就安排下了順路去拜訪陳年河的決定。 陳年河是駐守邊疆的悍將,手握數十萬兵權,兵強馬壯。 江遇白只要有點兒什么大逆不道的念頭,這樣一個人就必須得到他的重視。 隨從有些擔心:“您已經到西北有幾日了,大營距此處也不遠,那位不知道也就罷了,若是讓那位知曉您抵達數日延后拜訪,會不會出不滿?” 陳年河的悍然就跟他的驢脾氣一樣舉世聞名。 這人性子古怪得很,油鹽不進活像塊茅坑里的臭石頭,扎手得很怎么都不好下手。 過去這些年不是沒人想拉攏,只可惜起了這個念頭走到陳年河跟前的人,被砍下來的腦袋能在荒地上擺出一排,來了就不能活著回去了。 隨從想到此前查到的內幕,微妙道:“東宮那位費勁巴拉折騰了一圈,想奪陳年河的兵權,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是被陳年河在逆境中搶占了先機。” “如今西北大營所需的米糧都只需陳年河自行采買,不用再等著京都每一季往西北送糧,這樣的人,就……” “你只知道陳年河在毫無征兆的饑荒中都占了先機,那你可知道這先機是誰幫他搶到的?” 江遇白笑瞇瞇地對著徐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玩味道:“是我那個還沒回家的嫂夫人。” “那位才是關鍵。” 陳年河跟徐家結仇多年,當時陳年河被調任來西北時,還有不少人在等著看痛打落水狗的笑話,想看陳年河是怎么報復徐璈。 可實際上呢? 陳年河已然成了徐家在此處的遮蔽大樹,陳年河處處為徐家遮掩,徐家處處為陳年河的西北大營行方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