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您老先坐下,我這就給您泡茶,您消消氣。” 桑枝夏沒了上一秒在人前的威嚴端莊,滿臉溢出來的賠笑討好,親自扶了齊老坐下說:“氣大傷身,您說您這是何必?” “您之前不是說喜歡我從家中帶來的墨茶嗎?我這就去給您……” “少來這套忽悠我。” 齊老看似不滿地推開桑枝夏的手,黑著臉敲了敲桌子:“坐下。” 桑枝夏斟酌了一下小心坐下,果不其然耳邊立馬響起了齊老的暴躁:“糊弄個要死的糟老頭子好玩兒嗎?!” “我給你懸著心生怕你遭了算計,恨不得撬開你的腦袋把我知道的都塞給你,你……” “我措了。” 桑枝夏低著頭滿臉誠懇:“我真的知道錯了。” 齊老:“……” 齊老深深吸氣:“這是一句你知道錯了,就能遮過去的事兒嗎?!” 桑枝夏站了起來,痛心疾首地說:“您說得對,騙人的確是不對的,我這回是真的做錯了。” 齊老怒火凝聚眉眼間宣泄不出。 桑枝夏痛定思痛極為誠摯:“您要是生氣我騙人,那要不就罰我吧。” “我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我迷途知返幡然醒悟,我重新做人,我……” “你能饒了我別說了嗎?” 齊老被桑枝夏一連串的自我檢討弄得哭笑不得,再大的怒氣也消下去了七八分,剩下的全是外強中干。 “罷了,我瞧你這一身本事老練得很,總不可能是無師自通的,家中有高人?” 桑枝夏說起在家的祖父笑得眉眼彎彎:“祖父很是疼我,大多都是祖父手把手帶著教的。” 徐家老爺子親自出馬,教出來的學生自然與別處不同。 齊老不動聲色地放下懸著的心,閉了閉眼說:“既如此我倒也沒什么好不放心的了。” “你明日要回家了?” 桑枝夏滿臉乖巧地點頭:“是,都已經收拾好了,明日天一亮便走。” 齊老說不清什么滋味地呢喃了幾句很好,把自己帶來的小箱子擺在桌上,說:“我擅毒術,也擅醫術。” “毒術自始至終都被稱為下九流之術,是見不得人的腌臜東西,我就不教你了。” “這里頭裝了一些我配的小東西,你拿去以后是要強身健體也好,打擊報復也罷,都可隨你心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