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桑枝夏知道潛淵山莊積藏百年底蘊(yùn)深厚,也知道齊老一直都是被朝中忌憚但又靠著手段游走在權(quán)臣世家間的能人。 但桑枝夏怎么也沒想到,齊老的手中居然能拿出這樣的東西。 輕飄飄的一張羊皮卷重量輕無,可聯(lián)想到齊老話中的指點(diǎn),這一張羊皮卷深藏的含義卻讓桑枝夏控制不住的心尖打顫。 眼看桑枝夏的表情接連變幻,齊老笑色感慨,眉眼間又深藏著難以言喻的諷刺:“這東西才是潛淵山莊真正的命脈,但我之前沒想好到底要不要給你。” 稚子抱金行于鬧市,除了引人注目,隨之而來的就是性命之危。 潛淵山莊蟄伏百年籌謀不斷,積攢下的東西非常人所能想。 尋常的錢財(cái)金銀之物倒是無妨,可這樣的底牌不管是到了誰的手里,都等同于是要命的東西。 齊老就算是敢給,大多數(shù)人也不敢伸手去接。 因?yàn)椴恢雷约荷焓趾笫欠襁€能留得命在。 可桑枝夏不同。 齊老摩挲著袖口上的盤扣,垂下眼不緊不慢地說:“你姓桑,來自京都,想來是與京都桑家關(guān)系匪淺。” “而你的夫家姓徐,同樣也來自京都。” 齊老要笑不笑地看著桑枝夏,微妙道:“若是我沒猜錯(cuò),三年前因叛國(guó)之罪被流放西北的嘉興侯府全家,想來就是你要帶我回的家?” 桑枝夏沒想到齊老敏銳至此,愣了下底氣不足地說:“齊老,我不是故意隱瞞于您,只是徐家罪名牽扯甚廣,我……” “我知道。” “我也能理解。” 齊老滿臉的不在意,輕飄飄地說:“淪落至流放之地,還能在泥濘中掙扎而起有如今的成就,也不愧是徐家老侯爺能教導(dǎo)出的后輩。” “那個(gè)叫徐璈的小子,是嘉興侯府的什么人?” 桑枝夏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長(zhǎng)房長(zhǎng)孫。” “哦,那就是徐家世子爺了?” 齊老意味不明地呵了一聲,辨不出情緒地說:“原來是徐家的下一任家主,也難怪能瘋成這樣。” “這東西別人不敢接手,生怕惹火焚身,他大約是沒那么多顧忌。” 別人不敢做的事兒,徐璈可太敢了。 這樣的燙手山芋,說不定正是徐璈眼巴巴盼著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