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遇白三個字一出,桑枝夏和徐璈都同時陷入了沉默。 嶺南的小王爺,正兒八經(jīng)的皇室血脈,這樣的人本該不管走在何處都是天之驕子。 可因為多年前的變故,嶺南王不惜犯下欺君大罪遠走嶺南。 江遇白身為嶺南王獨子,哪怕在嶺南是尊貴無雙的小王爺,行走在外卻不敢輕易表明身份,否則招來的就不僅僅是針對他自己的殺身之禍。 江遇白前來西北不可能放過拉攏陳年河的機會。 可桑枝夏和徐璈目前卻不知道具體的進度,也摸不清陳年河的想法。 桑枝夏手指蜷起沒有說話。 徐璈淡聲道:“他來拜訪過將軍了?” 陳年河冷嗤出聲:“倒是還沒來,不過也沒有瞞我的意思。” “他初到西北就直接去了洛北村,后來打著徐家老爺子的旗號給我送了兩次東西,自己未曾露面。” 送的兩次東西也不是什么多了不得的寶貝,一次是村里新摘下來的果子,一次是山上獵到的野豬。 東西不值錢,送都送到了陳年河也不可能再送回去。 故而陳年河跟江遇白雖是未曾謀面,可對彼此也算是有了簡單的了解。 都是共患難過的老熟人,陳年河也沒有藏虛弄假的意思,直接說:“我有兩個問題。” “第一,他出自嶺南的身份可能確真?” 徐璈點頭的動作很干脆:“真。” 嶺南王之子這樣敏感的身份,除了江遇白那種不要命的,也沒人會想不開去冒充。 陳年河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要笑不笑地說:“第二,徐家與嶺南王之子已經(jīng)達成共識了?” 這個問題其實問得很尖銳。 點頭,代表的就是徐家上了嶺南王的船,至此很有可能要做實亂臣賊子的罪名。 搖頭,否認了與江遇白關聯(lián)的同時,也有故布迷陣的嫌疑。 陳年河靜靜地等著徐璈的回答,誰知徐璈沒直接回答,反而是說:“我們此去蜀地,將軍可知都發(fā)生了什么?” 陳年河做了個手勢表示愿聞其詳,等聽徐璈說完,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濃烈的嘲諷,呵了一聲說:“難怪。” “我說怎么好端端的,京都就見不得我在西北繼續(xù)待著了,原來是想拿我來開刀,好放點兒血給東宮那位看。” 桑枝夏聞言頓了頓,攥著手心低聲說:“將軍此次返京,危機四伏,您還當小心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