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齊老走的路子顯然跟懸壺濟世的胡老爺子不同。 這位擅醫(yī)術(shù),可更擅長以毒克醫(yī)。 他說要教的東西明顯跟徐嫣然正在學(xué)的不同。 桑枝夏把齊老送到地方折身回到北院,進屋卻意外發(fā)現(xiàn)徐璈居然還是睡著的。 徐璈往日覺輕,丁點兒動靜都能吵醒,可今日桑枝夏進出都沒有要醒的跡象,甚至都叫不醒。 桑枝夏正狐疑時,腦中回閃過齊老的話,想到齊老給自己吃下去的東西,表情瞬間變得莫測。 難怪了…… 原來徐璈又被齊老收拾了? 桑枝夏神色古怪地眨了眨眼,默默把垂下來的毯子往上拉了一截。 齊老雖是喜歡對徐璈下黑手,但絕不會傷及根本,多是略懲小戒的小打小鬧。 他說徐璈只是需要睡一覺就好了,想來也不會有別的事兒? 桑枝夏怕徐璈回頭被收拾得更慘,想了想沒敢去找齊老問個究竟,守了徐璈一會兒確定無礙后,自己頂不住困倦熄了桌上的燭火。 燭影滅下去的瞬間,在睡夢中的徐璈眉心狠狠一抖,浸在夜色中的額角也無聲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可任由眼皮如何顫動,被困在夢魘中的徐璈怎么都醒不過來…… 次日一早,早早就從夢魘中掙扎醒來的徐璈眼下染著揮之不去的一層青黑,坐在門檻上怨氣纏身,眼角眉梢都堆滿了生無可戀。 徐明輝是來找徐璈送賬本的,邁步進了二門看到徐璈周身縈繞的黑氣,腳下莫名一猝。 徐明輝緩緩抱緊了懷里厚厚的一摞賬冊,口吻僵硬:“你已經(jīng)睡了一夜了,不會還不想干活兒吧?” 徐璈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眼底遍布的是濃濃的血絲。 徐明輝莫名其妙地蹙起了眉,微妙道:“你昨天不是晚飯都沒吃直接睡的么?” “夢里上山打虎了?怎么跟熬了數(shù)日不曾合眼的一樣?” 徐璈苦大仇深地呼出一口氣,雙手用力搓了搓臉,聲音冷硬得宛如九寒天里的堅冰。 “我倒是盼著不如不睡。” “夢中打虎?” 徐璈扯著嘴角泄出一聲冷呵,磨牙說:“要只是打虎那我至于如此?” 齊老手中稀奇古怪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