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書房中的談話持續了兩個時辰,金烏西垂,江遇白忍著疲憊和不可對人言的急躁率先走出書房大門。 徐璈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后,淡淡地說:“京都那邊的人已經在動了,這時候比的是速度。” 看皇上斬草除根為太子鋪路的速度快,還是貪婪還無用的太子自毀長城來得快。 江遇白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氣,啞聲說:“你確定白家可用?” “是否真的可用,小王爺略出手一試不就知道了?” 徐璈改了對江遇白的稱呼,慢聲說:“太子抵不住貪欲的。” 對權柄過高的渴望,對失去一切過度的恐懼,所有的一切都會化作太子心中喪失理智的燃料。 只要催發到位,太子就會成為嶺南名正言順的一枚釘子。 這枚釘子席卷而來的風浪,可比他們這些人瞎折騰出來的大多了。 徐璈留在京都的人已經在發揮作用,該有的不該有的言論也傳入了太子之耳。 只要再給一些時間,太子會做出徐璈想要的選擇的。 江遇白迅速思索沒找到破綻,緊繃的肩背無聲下垂,望著眼前的徐家兄弟說:“風亂于世,樹欲靜而風難止。” “我知道徐家在西北打下如今的根基不易,西北對我而言也是個不可失的助力,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考慮一下盡快帶著家人移居嶺南。” 似乎是怕徐璈和徐明輝誤會,江遇白趕緊找補說:“不是想把持你們的家人借此要挾,只是想盡最大可能地避免危機。” 戰亂的暴火一旦燃起,舉天之下將再無一處安寧之地。 西北或許一開始不會被卷入,可前提是不能被人察覺,徐家的根基便是在此。 如此情形下,嶺南是完全把控在江遇白手中的地方,那里對徐家人而言才是最安全的。 徐璈知道江遇白的深意,頓了頓說:“我會考慮。” 可現在不行。 桑枝夏和他剛返回西北,桑枝夏的身體狀況禁不起長途跋涉的奔波。 就算是要離開西北,那也必須等到桑枝夏平安生產之后。 江遇白知道他在顧忌什么,勾唇一笑后抬手拍了拍徐璈的肩膀,沙啞道:“嫂夫人此時大約在休息,我就不去打攪了。” “等我把外頭的事兒處理好,一定親自前來給嫂夫人賠罪。” 徐璈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等江遇白離開,轉頭對上的是徐明輝戲謔十足的雙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