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剛才怎么沒叫我?” “不急。” 徐璈腦中閃過江遇白通紅到近乎滴血的雙眼,語意不清地說:“讓他多等一會兒也無妨。” 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桑枝夏和徐璈諸事不瞞齊老,故而齊老也知道江遇白的身份。 猜到桑枝夏他們這次會談出些章程,齊老也不客氣,靠在椅子上輕飄飄地說:“嶺南是個好去處,草木旺盛,也可是萬毒起源之地。” “等你的農(nóng)場規(guī)劃好了,給我騰出個僻靜些的地方,我倒騰倒騰草木。” 桑枝夏想也不想就笑著說好。 “那我回頭安排好了,再來跟您核實細(xì)節(jié),您看看想要什么樣兒的園子,都按您的心意來做。” 齊老心滿意足地點(diǎn)頭,擺手示意桑枝夏和徐璈可以走了。 整個談話的過程,徐璈都始終保持著跟齊老三步遠(yuǎn)的距離,多一步都不肯靠近。 桑枝夏察覺到他條件反射的緊繃,忍不住笑道:“話說齊老上次到底是對你做了什么?” 現(xiàn)在徐璈見了齊老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能躲就躲,能不靠近的就堅決不靠近。 可任憑桑枝夏之前問了好幾次,徐璈關(guān)于上次被坑的經(jīng)歷都絕口不提。 他越是不說,桑枝夏就更是好奇了。 徐璈想及前事臉色有些難看,語焉不詳?shù)卣f:“他手里花招多,殺不死人惡心人。” 拍一次肩膀噩夢持續(xù)了三晚,不光是他在夢里被反復(fù)抄家弄得精疲力盡,就連遭受池魚之殃的江遇白都黑著臉連著叫了三日的苦。 這樣不可言的可怖夢境,比起直接捅一刀還來得苦不堪言。 起碼徐璈是再也不想經(jīng)歷了。 桑枝夏還是沒琢磨出是哪兒不對,被徐璈扶著推開書房的大門,第一眼看到的卻是歪在椅子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江遇白。 既要隔著千里之地,籌謀策劃如何安全地將大批糧草運(yùn)回嶺南,又要耗神去提防來自京都的暗算,以及擔(dān)憂嶺南如今的處境。 種種重壓之下,就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這種重錘,更何況是個骨血皮肉捏造的人? 桑枝夏腳下一頓,見推門以及自己和徐璈的說話聲都沒能把人吵醒,索性指了指門外的小桌。 徐璈會意點(diǎn)頭,等桑枝夏在院里坐下,又去端了一壺水和兩碟點(diǎn)心擺著,放輕了聲音跟桑枝夏說起了關(guān)于嶺南新設(shè)農(nóng)場的人員安排。 桑枝夏和徐璈此時分身不得,自然無法親自前往嶺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