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j桑枝夏想借江遇白的光在嶺南開設個新的農場不是一時起意,而是跟老爺子以及徐璈和徐明輝共同商議后得出的決定。 農耕所得目前是徐家越不過去的根本,在西北如此,等來日若有機會至了嶺南,也當如此。 用老爺子的話說,那就是要想嘗一口別人手中的餅,就必須先讓出自己碗中的一塊肉,否則謀算難成。 不用江遇白開道,桑枝夏也能設法把農場開設起來。 可若多一個嶺南當地的實權派保駕護航,那就全然是另一回事兒。 現有的便利,為何不取而用之? 更何況徐家上了江遇白掌舵的這條船,來日少不得遇風碰浪,境況不明的情況下,當然是手中拿捏的底牌越多越好。 至于齊老給的鐵礦…… 桑枝夏指尖勾起了衣擺的邊緣并未多言,只當從未發生過這檔子事兒。 現在拋出的條件對江遇白而言已經超出所料,恰恰好。 一次給出多的誘餌把底牌全都掀了,其實不是好事兒。 時機還不到,現在貿然說了為時尚早,可以再耐心地等一等。 在江遇白看來,桑枝夏提出的要求非但沒有半點過分,甚至還很是不足。 江遇白遲疑道:“嫂夫人,你還有別的條件嗎?” 桑枝夏笑著搖頭:“并無。” “我知道嶺南耕地不豐,可不管是開荒還是納地,都會按照當地的風俗和價格來辦,只要是愿意把地賣給我的,絕不會在銀錢上起紛爭,這一點小王爺可以安心。” 江遇白哭笑不得地搓了一把臉,好笑道:“嫂夫人誤會了,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我只是覺得糧種對徐家而言尤為重要,你答應把糧種分發出來,于嶺南百姓而言已是莫大的恩德,你提的條件太少了,我想想心里總覺得多有虧欠。” 按江遇白起初的預想,桑枝夏能愿意把糧食賣給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 徐家農場產出的米糧數量極為可觀,等蜀地和西北的產出一總和,那就是一個非常令人心動的數字。 只要桑枝夏能確保產出米糧的去向大部分是在他的手中,那不管桑枝夏提出的是什么條件,都可以不加以斟酌,直接應下。 可桑枝夏看似提了,實際上相當于又撬開他的嘴往里塞了一塊兒點心。 好處都是他的,桑枝夏豈不是白忙活了? 江遇白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妥,當即就說:“嫂夫人有自己的思量,我也不好插言。” “可只要入了嶺南地界,不管是耕地還是人力,只要嫂夫人開口說上一句,我能做得到的絕無二話。” “嫂夫人剛才所言我都記下了,這樣,只要徐家的人踏足嶺南那日,我就做主將自己名下的所有良田和園子都遷入嫂夫人的名下,就當做是我給嫂夫人新設農場的賀禮,你看如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