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忠全是個五十多的老頭兒,頭發胡子花白一把,說不上是老弱無力,但是全身上下的那一點兒力氣擺在徐璈的面前,那是真的很不夠看。 趙忠全拽了半天,發現徐璈還是一動不動,惱火之下咬牙道:“滿口胡言!” “老夫前來是奉了皇命核查鹽亂一案,圣旨在身,我就是天子圣口,誰人敢動我?” “倒是世子爺沖動犯了大忌諱,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看在你祖父和你父親的面子上不會對外多說,可你也不能……” “趙大人,你是帶著圣旨來的不假,可你不是剛跟白總督他們見過面么?” 徐璈打斷了趙忠全的話,戲謔道:“蜀地之境,到底是圣旨管用,還是東宮中的太子之意管用,大人真的不明白?” “休得胡說!” 趙忠全曾見識過徐璈無數次的荒唐,聞言想也不想就說:“東宮之勢再大,這也還是皇上的天下!” “蜀地再行法中法,那也越不過天子圣人!” “是真的越不過么?” 徐璈譏誚道:“那我為何來不得此處呢?” “趙大人,倘若陰云下尚有一絲光亮可透,我祖父家人為何為罪受困西北的方寸之地?” “我……” “旁人都道我父罪大惡極,徐家罪有應得,實際上呢?” 徐璈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聲,冷冷道:“若真如此,大人此刻就該放聲大喊有要犯在此,抓了我前去問罪,而不是叫我避人耳目,迅速離去。” 嘉興侯的叛國世人震驚。 不知內情的人只當是真是嘉興侯鬼迷心竅犯下大錯,瞥見深淵一角的人卻不敢這么說。 洪北之戰蹊蹺遍地,里里外外被強行壓下去的都是風起浪潮。 那么多人命背負著惡名化作枯骨,徐家延續百年的忠心鐵骨俱被碾碎。 可皇上額外開恩容了徐家族人的一條活路,這一點就代表了很多很多。 不是不知道,而是已經鑄下的大錯必須有人背負。 徐家是當之無愧的替罪羊。 徐璈眼底嘲色郁濃:“大人,徐家的罪全因有人一塵不染的衣擺上沾不得半點污名,所以這一縷本不該存在的清正皎廉,就要用旁人的鐵骨血肉去一一填補。” “洪北之例在前,蜀地鹽亂在后,大人還看不清?” “就算如此,我也是天子近臣!” 趙忠全陰沉著臉說:“世子爺,徐家的是非對錯已經過去了,我也無力評價。” 第(1/3)頁